刘树义眯了眯眼睛，有没有可能……太平会的首领，是因人而异的。
对关封这些信仰坚定，能力出众的人，就营造没有尊卑的气氛，让他们坚信选择太平会是绝对正确的事。而对那些能力有限，或者其他方面能够拿捏的人，则以其他方法控制，牢牢掌控他们。
这样的话，以不同的方法对不同的人，太平会首领的目的，便可以达成……至于关封等人是否尊重效忠他？对只看重结果的聪明人来说，并不重要。
更别说，灭口自己人，已经是太平会很多人认同甚至公认之事，关封他们不效忠不重要，只要没有了利用价值，那就找理由灭口……就如那狡兔死，走狗烹。
最后剩下的，还不是效忠又听话的狗？
若真是如此，那这个太平会的首领，只怕城府与心机，会十分恐怖，毕竞连关封这样的聪明人都看不出来。整个大唐，自己听过的人里，谁有这样的心机与城府？
刘树义一边沉思，一边向外走去。
还有……法雅在临死前，说太平会的目标，在《尚书》之中，他说《尚书》能告诉自己一切……他还让自己找到《尚书》。
这说明太平会目前仍不知道《尚书》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尚书》。
这正好证明了自己之前的推测，《尚书》里果真藏著太平会十分重要的秘密，甚至就是它最大的秘密，里面藏著太平会的目标。可那本书自己简单翻看了下，并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问题……
法雅所谓的「《尚书》会告诉自己」，代表著什么？
还有《连山》……法雅直接对自己说《连山》，这是否代表太平会已经知道，《连山》落到了自己手中？「《连山》……药方……机会……」
这三个词放在一起，是并列关系？
还是……所说的，是一件事？
连山……药方……
难道古籍《连山》与窦谦包袱里的奇怪药方，还有关联？
法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