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迪蒙一弯腰。
把扔在地上的锄头捡了起来。
萨拉菲尔眨了眨眼。
「你干什么?」
「继续翻地啊!」
」
..你不歇一会儿?」
「歇什么歇!」迪蒙把锄头往肩上一扛,笑得露出满口白牙,「有你在,累了就治好。那我今天要翻一整天!」
」
」
萨拉菲尔看著这个迈著大步朝地里走去的背影。
这家伙。
脑回路怎么和头牛一样。
入夜。
灶房里。
铁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白汽。
迪蒙往锅里倒了半碗碎玉米。
清水煮碎玉米。
没有盐,没有糖。
什么都没有..
玉米粥煮到半透明的时候,他拎起锅,往两只碗里分,顺手还把锅底刮出来的最后一点米糊都用木勺抹进了萨拉菲尔的碗里。
「吃吧。叔叔!」
萨拉菲尔报了口,「.....味道不错。」
迪蒙抬头看了他一眼。
「骗人。」
「难吃得要死。」他自己也端起碗灌了一大口,擦了擦嘴,「我的手艺就这水平。能把玉米煮熟不糊锅已经是极限了。」
「老爹有时候给我送蒸饼和咸菜。那才叫好吃。」
他把碗底的残粥一口气喝干。碗底朝天。干干净净。
晚饭之后。
萨拉菲尔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
天上的星很亮,整条银河横贯头顶。
这些天的观察来看..
结论陆续浮出水面。
迪蒙扛两头牛绰绰有余,这个力量放在凡人里算天赋异禀,但距离真正意义上的超凡还差得远。
没有替身。没有魔法。没有龙庭空间的波动。没有规则级能力的痕迹。没有任何来自神都的力量传承。
他试过了。
在迪蒙身后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释放了一缕极微弱的本源波动。
如果迪蒙体内沉睡著任何形式的力量..
这缕波动会像声呐打到金属板上一样反弹回来。
可...
干干净净。
他就是一个力气特别大的年轻人。
会种玉米。会种南瓜。会用锈锄头翻地。会煮一锅难吃但热乎的玉米粥。
萨拉菲尔仰头。
银河挂在天穹正中。
星光落在他脸上。
神都。
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留下了一个儿子。
却没给他力量。没给他智慧。
没给他任何可以在这个世界上自保的超凡天赋。
让这个孩子在泥地里翻土,在石屋里煮粥,在鸡窝前面和七只不下蛋的瘦鸡生闷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