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降临这间酒吧。」萨拉菲尔沉默道,「就是专门为了知会我这则讣告?」
米迦勒定定地看著他。
「不。
「」
男人反手探向背后。
如冬日取代秋日,如黑夜吞噬黄昏的一道界线。
上一秒...
坐在高脚凳上,还是个会为兄弟之死流露情绪、品尝牛奶的过客。
下一息。
米迦勒站直身躯。
周遭的彩色琉璃窗化作了齑粉。
剑被握在了他的掌心。
并非迪奥平日里用橙灯复刻的赝品。
这是米迦勒之剑。
纯粹的原典。
剑身上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有焚烧一切概念的白色圣火。
米迦勒脸上褪去温度,只余天职。
「路西法的殒命,源于本该摒弃于凡人维度之外的权柄遭人滥用。自称迪亚波罗的男人。他窃取了违逆凡间秩序的筹码。」
剑尖缓缓抬起,锁定萨拉菲尔的心口。
「追溯权柄的源头...」
「条条框框,全数指向同一个姓氏。」
「肯特。」
「你的父亲。你的兄弟。你自己。」米迦勒宣读判词,「你们手中攥著的事物,已然击穿了人类所获准触碰的红线。」
萨拉菲尔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住酒柜。
「路西法用他的方式维系著这根钢丝。他纵容你们,观测你们,偶尔推波助澜。他贪图好戏,想探底你们在所谓剧本中的上限。」
剑尖上的白火跳动了一下。
「但他死了。」
「钢丝断了。」
大天使眼底亮起审判的白光。
「执天界之名,我于此地裁决肯特。」
「自此刻起。肯特家全员。押解归天,受造物之源重估。」
「若你们达标————」
「若未达标————」
宣判戛然而止。
萨拉菲尔从跳跃的白色焰心里,读出了后半句判决。
抹除。
「随我折返受审。孩子。」米迦勒踏前一步。
萨拉菲尔大脑运转,他的智慧正在告诉他..
梦之砂、矢量操作、规则·复愈,无数超级力量在心中翻涌。
可....
他要对抗的是米迦勒。
创世的右臂,上帝的代行者。与神相似。似神者。
咬咬牙,萨拉菲尔正欲调动魔力一「啪。」
一团明黄色的物体从盲区划出一条抛物线,糊在米迦勒脸上。
香蕉。
表皮带著熟透的棕色斑点。不偏不倚,正中米迦勒,更是啪叽一声果肉炸裂,香蕉泥糊了神明半张脸。
空气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