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戒指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嗯...肉眼可见的悲伤?」
哈尔看著投影出来的波形图,眉头一皱。
「悲伤?」
旁边的沙赞一边嚼著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最后一块披萨边,一边好奇地凑了个脑袋过来,「那是什么?」
「咳咳...」
哈尔清了清嗓子,既然有观众提问,他站直了身子,背著手,像个大学教授一样开始来回踱步。
「宇宙中存在著一种名为『情感电磁光谱』的力量源。它构成了我们力量的基础。」
他在空中比划著名,绿光随著他的手指变幻出各种颜色。
「红色代表愤怒,橙色是贪婪,黄色是恐惧,这玩意儿以前经常被我的老朋友塞尼斯托用来吓人。绿色嘛,也就是意志,那是宇宙中最稳定、最强大的力量,也就是我。」
哈尔自恋地甩了一下头发。
「还有蓝色的希望,靛蓝的怜悯,紫色的爱...至于这个。」
他指了指那套还在散发著灰色雾气的战甲。
「灰色。这是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不详的光谱——悲伤。这东西上面满满的都是这种让人想哭的能量。」
「哇...」
沙赞瞪大了眼睛,一脸崇拜,「您真博学,哈尔先生!这比我那个整天只会说『凡人不懂』的所罗门要厉害多了!」
「那是!」
哈尔得意地大笑。
「那么...」
布鲁斯冷冷地插嘴,「既然你这么懂,你有办法封印它吗?哈尔。」
他指著那套依然在不断释放精神污染的战甲。
「我不想它把我的蝙蝠洞变成哭丧现场。」
「......」
哈尔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了一眼那套战甲,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绿戒指。
绿光闪烁了两下,似乎是在表达某种尴尬。
「呃...」
哈尔挠了挠头,脸上的自信崩塌,「那个...没有。」
他嘿嘿一笑,试图萌混过关,「我是绿灯侠啊,又不是灰灯军团...这种跨专业的活儿,是不是得找个殡仪馆的来?」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然后默默地转过身,从腰带里掏出一个铅盒,里面是一个小巧、布满铜锈的杯子。
也是从康斯坦丁身上顺手回收的圣洗之杯,据说是封印这套战甲的关键。
他走到还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康斯坦丁面前。
「还不说吗?」
布鲁斯的声音平淡,但手里拽著绳头的动作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