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鬼医脉脉相传。与鬼医虽无交情,却听闻过前代鬼医年岁非浅,且销声匿迹已久,与帘中鬼医当非一人。「阎王针」虽是奥秘,旁人不得知悉。赵英琼的本姓赵家却见过鬼医施展奇针,救回濒死赵姓高人。由此知晓鬼医奥秘。但「阎王针」具体如何厉害,如何骇人,却不能详知。
赵英琼疑窦尽消。心想:「桃想容是同南宫铁剑来参与拍卖。这南宫铁剑相传样貌俊逸,宛若仙姿神态,出尘缥缈。传闻当有夸大。本将军是不信,世间真有这般男儿。但想来,生得应当不丑。与眼前的鬼医,虽均年轻至极,却自然不能是一人。倒不至两奸夫淫妇,特意套骗我宝贝。」拱手说道:「若愿相助,感激不尽。」
李仙说道:「无妨。你将手掌探入帘内。」赵英琼照做。李仙观其手掌白皙,骨节分明。虽常拿握兵刃,却兀自滑腻洁爽。掌间纹理清晰可见。
李仙心想:「单看手掌,倒不似英武将军。」手撚阎王针,大材小用,小试牛刀。朝掌心轻轻一扎,冒出一滴血珠,轻轻一挑,那滴血珠沾在针尖。化作一阵毒雾消散。李仙虽精通鬼脉医术,但不至一针解万毒。全因这毒性他切身体会,熟知毒性症结,更自琢解毒。且赵英琼中毒非深,若早早解去,便很轻易。倘若再拖延数日,毒髓扩散,毒质似血质般,日日滋长。赵英琼固然体质强悍,不至危及性命。却也屡遭毒扰,苦不堪言。日渐体虚,这时再有外敌环饲,便处境不妙。
赵英琼浑身一顿,觉得毒势顿散。浑身一轻,甚感舒爽,心情大喜。不住笑道:「鬼医出手,果真厉害。英琼谢过,鬼医若在玉城,遇到甚么难事。朝英琼说一声,我自保鬼医无碍!」中气十足,颇显豪迈。
李仙说道:「无妨。」轻轻一撚,阎王针消失。脸色苍白,气有稍虚。他调息片刻,五脏强盛,很快补全恢复。但知阎王针不可再乱用。如非十足凶局,需当藏在箱底。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