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琼开门见山道:「我今日因公差事情,去了一趟碧霄楼。见到了桃想容。」徐绍迁说道:「那将军…说…说了些什么?」
赵英琼改换坐姿,双腿互换交叠,说道:「什么也没说。倒是无意间提起你,那桃想容对你稍有些赞赏。」徐绍迁喜道:「哈哈,想容客气话,对谁都这般说得。」
赵英琼说道:「你的意思是,是不是客气话,本将军听不出么?」徐绍迁心呼:「哎呦,将军若再打我脸,我可又数日不能见想容了。」连忙说道:「不敢,不敢!」
赵英琼说道:「你今年三十好几,也是该到成家年龄。这些年来,你为鉴金卫殚精竭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徐绍迁笑道:「哪里的话,咱们当属下的,自然要为大人分忧。」斟上热茶,双手递给赵英琼。赵英琼斜眼一撇,单手接过,随手放在旁桌上,说道:「今日喊你到我府邸,便是说些私下事。我今日见了,那桃想容确实不俗。你如能娶回府中,我鉴金卫也面上有光。你追求她,我是支持的。」
徐绍迁狂喜落泪,拱手喊道:「将军体谅,这份恩情,我徐绍迁…毕生…」
赵英琼瞧徐绍迁热泪盈眶,心底更瞧不起,心想:「区区一女子,叫你这般狂喜。早年升迁盛会,却未见你这般。」说道:「且慢!人家女儿家的心思,到底难猜。你若想真正做到最后一步,抱得美人归,恐怕需不少路走。」
徐绍迁说道:「自然,自然。」赵英琼说道:「古话说得好,男儿先成家,后立业。众中郎将中,独独你无妻无后。成家之事,当是你首要之事。」
赵英琼说道:「我斟酌一二,不如保留你鉴金卫街尾武侯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