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5/6)页
在段郎的诗中反复出现——他总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贪、不要嗔、不要傲慢、不要怀疑。

最典型的自我对话诗是《言志》:“风云变幻山河动,国难当头志未休。沥血披肝为民族,不图名利护金瓯。”这首诗单独看是一首明志诗,但把它放在《嗔心戒》系列里读,就有了另一层意思——段郎在国难当头的时候写下“不图名利护金瓯”,不是为了向别人表忠心,是为了提醒自己:你的职责是守护这片江山,不是满足个人的野心。这种自我提醒,是段郎修行的重要方式——写诗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是为了给自己看。把心里的话写出来,就相当于和自己签订了一份契约。

七、作为替代性抒发的诗词创作

读段郎的全部诗作,我有一个强烈的感觉:他在用诗词处理那些在现实中无法处理的情感。

他对刀白凤的愧疚、对常香玉的遗憾、对碧莲的亏欠、对高云翔的复杂感情——这些情感在现实中是无法完全表达的。刀白凤是正妃,他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脆弱;常香玉是江湖儿女,他不能用太肉麻的方式表达感情;碧莲已经出家,他更不能打扰她的清修。只有在诗里,他才能毫无保留地说出那些被现实压抑的话。诗词成了段郎的“情感替代性出口”。

“冷月葬香魂,绮梦闹春晓。半夜西风半夜雨,叶落知多少?”这首《卜算子·咏梅》写得极冷、极悲。冷月葬香魂——香魂是谁的魂?也许是碧莲的魂,也许是所有他辜负过的女人的魂。绮梦闹春晓——春梦醒了,闹了一夜,才发现是一场空。半夜西风半夜雨——风雨交加的夜晚,独自看着落叶一片片飘零。这首诗写了什么?写了一个男人在深夜独坐时,对所有亏欠的清算。他欠了太多人,这些债他还不了。只有诗歌能替他承受这一夜的西风和秋雨。

八、余论

全部读完段郎的诗词,我最大的感受是:这些诗不是“作品”,而是“心迹”。它们是一个人在漫长修行路上留下的足迹——有的轻快,有的沉重,有的潦草,有的工整。但它们都是真的。段郎在第七卷末尾写下“世间代谢本相因”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他用大半辈子的时间,从“大理三月好风光”写到“叶落知多少”,从相思写到戒律,从风流写到沉郁,从向外求索写到向内自省。

一玄用近万字的诗词,完成了段郎的心灵史。这不是小说里的诗词,这是诗词里的小说。
第(5/6)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狐妖诸天:开局反派大师兄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赢了圣杯战争,结果这是虚树宇宙以神通之名成仙,从外放驻守大湾村开始F1:车神养成日记大唐:刑部之主,不科学破案人在峨眉,开局获取金色词条嫡明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