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都见过楚晨怎么把一个项目拆开的。
那种感觉不是被否定，是被照了一遍X光。你以为藏得很好的模糊地带、你自己都没想明白但打算先糊弄过去的问题，在楚晨那里全部透明。
你骗不了他。
不是因为他聪明到能看穿谎言，是因为他问的问题太实在了。每个问题都直接戳到核心，你要是真想明白了，你自然答得出来。
答不出来，那就是没想明白。
而在楚晨面前暴露「没想明白」，说实话，比被骂一顿还难受。
因为楚晨不会骂你。他会帮你想。
帮你想完之后，你会发现他三分钟想到的东西，你花了三个月没想到。
这种落差，是真的扎人。
所以那些已经跟楚晨合作多年的制作人，每次汇报之前都拼了命地把方案打磨到极致。不是为了表现好，是为了不在楚晨面前丢人。
同时这也是为什么关雷，为什么富勒，包括现在的岳修远，这些人在楚晨面前不紧张的原因，因为他们是少数能自己「想明白」的人。
这才是楚晨最恐怖的地方。
森田亮太之前跟著盐川参与《FGO》项目研发的时候，也见过楚晨，但毕竟没有单独汇报过工作。
现在，他倒是能理解，为什么公司里会有晨总有时候太耀眼了，还是找月莹姐汇报工作更轻松。
同时也理解了，为什么会说，想进步的人就去找晨总。
有意思的是，就在他把笔记整理完、准备开始修改方案的同一天，网际网路上，被不少人称之为「游戏圈最严厉的老师」
正在被一片梧桐叶按在地上摩擦。
热搜还挂著呢。
甚至到了第二天，事情非但没降温，反而又拱了一波。
起因是楚晨自己。
他一大早发了条微博，配了张照片，是他在苏杭一个公园的照片，身后是红得正浓的枫林，脚边铺了厚厚一层落叶。
用一个大袋子装著。
手里举著一片叶子，举得很高，角度正对镜头。
文案只有一行字：「这次找了小亮老师确认过了，是枫叶，免费送1000个粉丝，转发就行，附带一张鉴定证书。」
下面是一套用星辰周边塑封，装好的枫叶，甚至还有一张手写字体的鉴定书，上面写的是「本叶经专业鉴定，确系枫叶，非梧桐」
就任何网际网路上的热点事件。
其实你拆开来看，都有几个共同点，其一是能「玩梗」，其二就是谁都能「玩梗」
捡叶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