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晚上椰子鸡。”
孔耀言简意赅。
“你小子，上回在苏杭不就刚宰过我一顿！”
“此一时彼一时。”
“行，算你狠。”
陈默咬了咬牙。
“不过你这大货，要是不大，这顿饭我可不认。”
孔耀笑了，他收起流程单，将相机举了起来，对准了第一排还空着的座位，一边调焦一边说。
“嘿，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说大货，就一定是大货。”
陈默顺着他的镜头望去，第一排的座次安排同样印证了流程单上的信息。
正中央自然是几位主要领导的位置，领导左手边是其他各级官员，而右手边，则是各大游戏厂商“巨头”们的席位。
往年雷打不动属于马画藤的那个紧挨着领导的“C位”，今天桌上摆着的名牌，是“楚晨”。而马画藤和丁垒的名牌，则依次排在了楚晨的旁边。
这个发现，可比流程单的冲击力来得更加直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