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要求你对我说真感受」的时候,你选择的都是比较简单的,单调的图画。表述的时候也只是客观描绘了上面的结构,回避了感受」的部分。」
随著南祝仁的解释。
来访者的目光逐渐偏移,转到了桌上的OH卡牌。
这种细微的选择上的偏向,他自己是毫无察觉的。
直到现在被南祝仁点出来之后他才发现。
「一般的人被要求对著这些卡牌说谎的时候,应该是说和自己感受到的相反的感受。比如感受到温馨」,就说孤单」;感受到舒适」,就说紧张」。」
南祝仁总结道:「但是你的谎言」不一样,你是在什么都感受不到的情况下,说了自己应该」感受到的东西。」
「就像是你在诉说自己近来经历的时候一样。你妻子去世,你觉得你应该难过」;你工作进展不顺,你觉得你应该焦虑」。」
「换句话说,你所表现出来的东西,不是感性驱动的真情实感,而是你由理性思考出来的——答案。」
南祝仁看著来访者。
在南祝仁最后一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来访者脸上所有的微表情都消失了。
他和南祝仁默默地对视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用力翘了一下嘴角:「好像是这样的。」
这个表情也不是真实的情绪表达。
「那看样子,老师你确实是在我身上发现了问题。」
来访者点了点头:「从公司角度来讲,这会对工作造成影响吗?」
——
对于这个问题这么在意吗?
知道了来访者微表情反应中存在的问题,算是让南祝仁确认了来访者的一个特征。
但这个特征能够指向很多答案。
如果是要做个案的概念化,南祝仁还需要听到更多,同时排除掉一些干扰。
好在来访者的反应的已经表明咨询关系的初步建立,话题可以进一步深入。
南祝仁先对来访者的问题摇了摇头:「我现在没有结论。但就像我之前说的,你的具体情况我对公司会保密。在没有结论的情况下,我对公司的反馈也会是保守的。」
「听起来你对自己的情况似乎也有意识,能说一说这方面的事情吗?」
来访者点了点头,似乎南祝仁的回答让他放心了一些。
一「似乎」。
他按照南祝仁的要求,这回垂著额头思考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终于抬头。
「你说得对,我老婆走了,我没觉得难过。」
来访者平静得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