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个就是法国在其中承担什么角色,法国可以承担,但法国不会白白承担,法国要付出道义上的代价,说不定还会被仇恨。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谈谈大西洋铁路和乍湖供水的问题。」戴高乐这个时候开口道,「铁路比较容易,哪一段在哪个行政区,各自管理自己那一段,法国会和沿线地区分别签署一个共管协议,保证整条大西洋铁路的畅通。至于乍湖的问题,就相当的复杂了,这是一个动态问题,不像是铁路多长就是多长。」今年下多少雨,又不是法国说的算的事情,非洲太上皇又不是非洲上帝,管不了行云布雨的事。同样法国也管不了当地人用多少水。
幸运的是法国虽然管不了,但乍、尼日、喀麦隆这些地方的上层人也管不了,所以不论是大西洋铁路还是乍湖的供水,在座的非洲代表都没有像是刚刚的共同防务问题那样,怀疑法国的企图。
怀疑是建立在他们有这个能力的基础上,显然脱离了法国,单个行政区都没有这个能力。这么顺利都让戴高乐感到惊讶,看起来这种跨区域大型公众工程,比起什么共同防务问题好用多了。
签字仪式在会议厅举行。各行政区的代表依次走到主席台前,在各自的宪章副本上签名。虽然称不上一帆风顺,甚至在会议上就出现了波折的法兰西共同体会议,最终还是把这个共同体以完整的面目推到了世人面前。
戴高乐和这些非洲行政区的代表合影留念,在镁光灯的闪耀下,完成了这一次胜利的会议,团结的会议。
「勾心斗角的会议。」科曼早已经润到一边,这种事他掺和就没有必要,有两大工程作为基础,他觉自己所在世界的法兰西共同体,应该比原来的法兰西共同体结实一点,总不能没几年就散了。
「将军。」在这一天体会了人生重要经历的马马杜,在合影之后走过来,对科曼说道,「我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这不是你的任务,是你的义务。权责一体知道吗?」科曼笑著说道,「如果只是做一个胡吃海塞的独裁者,谁都能做。但既然坐上了那个位置,是不是要实现一些人生自我价值?世界是动态变化的,以前英国人不是一直在海上称王称霸的么?而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