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谈谁的责任,既然苏伊士运河没有守住,怎么又想到尼日河了?」科曼也没有继续在伤口上撒盐,过来做客科曼欢迎,但要说收回成命,他只能恕不接待了。
「科曼将军,这不一样。」贝克少将深吸一口气道,「奈及利亚自治领正和伦敦谈独立问题,这个时候伦敦面临巨大的压力,法国在这个时候动工的话,会给伦敦造成很大的麻烦。」
「贝克将军,你言重了,上游的动作对奈及利亚影响有限。」科曼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过的地图,摊开在实木桌上。那是一张西非水文图,尼日河从几内亚的高地起源,蜿蜒穿过马里和尼日,最终进入奈及利亚境内汇入三角洲。
「奈及利亚境内已经接近热带雨林气候,年降水量超过两千毫米,本身就有巨大的水资源。而马里和尼日那才是真的缺水,总是不能太自私不是么?既然奈及利亚已经步入独立程序,我看英国也没有必要管。英属印度都能放弃,还在乎一个奈及利亚。」
贝克少将就发现科曼这个新任西非军事观察员,说话就是不中听,什么叫英属印度可以放弃,还在乎一个奈及利亚?
不管贝克少将是怎么想的,是真的想要在奈及利亚独立之前良心发现,还是在这个时候用说服法国来换取奈及利亚上层的好感,科曼都不吃这一套,英国在法国眼中已经没用了。
这不是科曼这个准将这么认为,巴黎现在做总统的戴高乐准将同样这么认为。
科曼不会像戴高乐那样把英国称作可怜虫,都已经是对看在两国最后一次合作的苏伊士运河战争的战友情份上,贝克少将不能要求更多。
当科曼展现出花岗岩脑袋的固执一面,贝克少将夜没有其他办法,最终点头道,「我会向拉各斯报告法国方面的态度。回到具体的水电项目上——如果法属西非方面愿意提供那座在建电站的取水流量和季节性调度方案,英属西非的水文部门可以进行一次独立评估,以备未来可能的联合调度安排。」
「当然!」科曼紧绷的表情总算是松弛下来了,当即做出承诺,「我同意您关于数据共享的看法。目前在尼日河上游已经有一处水位监测站开始运行,数据每两周汇总一次,上报到法兰西共同体的水文协调处。如果英属西非方面也希望接入这个数据流,可以通过共同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