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挥汗如雨的工人,和正在司令部吃大餐的军官们,在一个城市当中,却好像是处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苏联那一套确实可以在一穷二白时期带来天翻地覆的改变,就必须说东方大国解放之后,就不可能出现衣不蔽体的情况了。至于下一个阶段先不想。
现在是欧洲很难说到了富裕的时候,但要和非洲相比也可以说是富裕没边了,科曼弄一堆废旧轮胎来给几内亚人做鞋,就颇有变废为宝的智慧。
晚宴之后,话题不知道怎么又扯到了之前贝克少将来到几内亚的旧事,科曼忽然想到恩迪亚少校的家庭就是喀麦隆的:「恩迪亚,你知道现在喀麦隆的处境吧,法国和英国各自占据一部分。」
「知道。」恩迪亚少校回答道,「我的家乡在喀麦隆的西部省份,靠近奈及利亚边界。那里正如您可能知道的,目前由英国和法国共同管理。英管区与法管区之间有一条边界线,一边用英镑,一边用法郎;一边靠右行驶,一边靠左行驶;一边的学校教英语,一边的学校教法语。同一个民族,被一条线分成两半。」
顿了顿,恩迪亚少校看向科曼:「将军,我向您请教一个问题,以您对法兰西共同体的理解,喀麦隆将来还有可能统一吗?」
「理论上有机会,但你知道,英国人的心肠是少见的黑。」科曼用英属印度作为例子解释道,「跨越边界的合作需要至少两边的行政体系都同意。英管区和法管区的行政体系差异很大。英国人更倾向于用传统的酋长制度间接治理;法国人更倾向于设行政中心直接管理。两种逻辑在同一块土地上并存了这么多年,已经形成了各自的权力网络。这件事不容易,而且……」
恩迪亚少校洗耳恭听,科曼就解释了英国人的统而不治,以及在这个过程当中对周边的伤害。
「所以很难通过军事手段之外的办法进行统一,我现在都可以想到英国人的拖延办法,他们会采取所谓的公投,表明他们已经尊重民意,公投所造成的一切后果,英国都没有道义责任。」科曼尽量用中性词汇来回答,并出结论:除了武力解决问题之外,没有其他办法。「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