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试图在欧共体组织当中,推动对美国农产品的关税壁垒,从而避免欧洲国家主要是法国,免于美国农产品的竞争。
但在欧共体国家内部,法国就可以利用自己的农业优势,好好收拾一下竞争对手。
哪有什么捍卫、保护欧洲啊,嘴里都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法国顺便为西非主持公道,主要还是为了自己。到了下午,酒足饭饱的科曼便去了原西非总督府,不出意外将会是桑戈尔未来的官邸。
「准将,欢迎到达喀尔。我知道您刚从尼亚美过来,一路辛苦了。」桑戈尔侧身让开门口,「请进。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正好可以聊一聊。」
「尊敬的议员,我从尼亚美过来,沿途看到了不少变化。相信你对塞内加尔的现状也是满意的。」
科曼主动握手,在巴黎的时候,桑戈尔议员帮了他不少忙,很多阿尔及利亚法军想说但是不能直接说的事,都是桑戈尔出面在国民议会当嘴替。
这个过往就算是达不到恩情的程度,科曼也必须心领,谁让他就是这么一个好人呢,总是这么知恩图报。
「当然,其实你作为西非军事观察员,对塞内加尔是好事。」
桑戈尔点了点头做出承诺,「塞内加尔和法国的关系,无论共同体框架如何演变,都不会改变。塞内加尔港口的货物吞吐量、农业出口的渠道、以及与西非内陆国家的贸易通道,都需要法国参与的运输体系和市场机制来维持。我们不打算用政治立场来重新装修这些结构性的关系。」
「议员的态度,和在几内亚和尼日观察到的现象是一致的。基础设施和贸易通道建立之后,它们会以自己的方式继续运行。」
科曼这么回答,也是表示对法国维持友好关系的行政区,至少在未来一段时间仍然是西非的主流。
其实也算是某种待价而沽,告诉桑戈尔,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塞内加尔有求于法国的主基调不会改变。
市场和技术支持可以找到替代选项,但利益绑定是随著时间积累而成的网络。
塞内加尔的港口管理者、法语的行政体系、与法国公司签订的长期合同、以及许多塞内加尔家庭中那些在法国受过教育的成员。这些纽带已经形成了独立的惯性。即使政治话语发生变化,惯性本身不会立即转向。塞内加尔的建军仪式,定在了三天后,桑戈尔和科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