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半小时到达科纳克里机场,他穿著一套深灰色的法军常服,肩章上的准将银星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随行的行李只有一个中型皮箱和一只装文件的帆布包,在霍斯特的手里,精简不像是一次可能影响几内亚未来数年走向的重要行程。
马马杜上校比他晚到了十几分钟。这位几内亚军官换上了一身全新的深绿色制服——那是法军后勤部根据他的身材定制的,肩章上的上校徽章还带著崭新的金属光泽。
「飞行时间大约六个小时,中间会在达喀尔经停加油,经过阿尔及尔在巴黎将落。你如果晕机的话,座位下面有纸袋。「科曼设身处地的提醒道,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老好人。
飞机上已经坐满了乘客,其中有一部分身著便衣的乘客,是汉斯安排在几内亚罗马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这些人其实都带了武器,同时客机上也配备了足够的降落伞,在自身安全问题上,科曼从来都是怎么小心都不过分。
登机后,发动机轰鸣声填满了整个舱室,两人面对面坐著,中间隔著一条窄窄的过道。飞机爬升到巡航高度后,开始变平稳。
在达喀尔经停时,科曼在候机厅买了两杯热咖啡,递给马马杜一杯。两人讨论到达巴黎之后,怎么应对。
马马杜上校接过时低声道:「将军,到了巴黎之后,我是以几内亚政府军上校的身份出现,还是以'几内亚代表团成员'的身份?这两个身份在会议上的发言权限可能不一样。「
「就不能二合一么?你在军事事务相关议题上以上校身份发言,比如安全合作模式、法军与几内亚政府军的联合巡逻机制——这些属于你的专业领域,没人能质疑你的资格。在经济和宪政条款相关的议题上,你作为几内亚代表团成员,可以补充我给你准备发言稿缺失的当地实际感受部分。」科曼端著咖啡说道,「其实一些非洲议员不见就不紧张,他们也有自己的困难。」
能够在法国国民议会有席位,不一定未来就一定是一个国家的国父,一些非洲议员还必须要战胜当地的其他政治人物,就比如塞古杜尔这样的人,每个行政区都会有。就算是有法国的背书,也不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