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六天是搜索和挤压,后三天才是真正的接战。马苏将军的空降兵在整条战线上的作用确实如科曼所说是拾遗补缺,堵住每一个可能渗透出去的缺口。
真正把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武装困在包围圈的,是三个方向的进攻集群。正如苏德战争当中被围在基辅的苏联红军无法突围,这些普遍装备轻武器的反法武装自然也做不到。
从围剿伊始,法军就断绝了一切可以对话的可能,所有被包围的反法武装都必须死在战场上。前期的推进缓慢只不过是在这种情况下减少伤亡的保守举动。法军突然对外围防线发动了夜袭,后果可想而知。这些丧家之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外围防线被接连突破,防御圈全线告急。
空中突击师的加入,为最后的战斗增加了一抹技术色彩。武装直升机群一直都是游击队的克星,驾驶员按下发射按钮简单,但对下方的游击队则是生命收割机。砰的一声,飞机两侧火箭巢顶端的盖子应声弹飞,碎裂开来,一发火箭弹嗖地一声脱离飞机,带著一道火光和白色的尾烟飞了出去。
驾驶员们最喜欢这种感觉。每当火箭弹离开直升机的瞬间,强大的后坐力使飞机微微一颤,那瞬间的颤抖让他们充满了快感。
火箭弹带著白色的尾烟笔直地向前飞去,重重地撞在了敌人构筑的堡垒上——轰……两下,三下。巨大的火光、爆炸与毁灭随之绽放,碎石飞向高空,伴随著士兵的怒吼。
步兵想对抗武装直升机,这只能发生在极为特殊的环境中。在空间广阔且居高临下的时候,直升机对于步兵来说就是不可对抗的无敌存在,是威力无比的杀人机器。直升机上面的机炮开始第二轮收割,子弹密集地射击声响成了一串,化作了一个不间断的狂风呼啸一样的声响。黄铜锃亮的子弹壳如流水一般哗哗地落了下来,把下方的阵地打成一片灰尘爆土。
在已经被确认为安全地带的十公里之外,鲁道夫拿著一柄科曼暂借的腰刀擦了又擦,对著眼前的几个属下吩咐道:「上报,战俘营暴动,经过我部快速反应,暴动者已经全部格杀,所有战俘全部枪决。「
「是,长官。「几个军官响亮地回答,彼此之间带著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最后三千名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的战士——法军眼中的暴动分子——被包围在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