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在军事上的精打细算不过是囊中羞涩的必然罢了,哪有那么多多快好省,通常意义上多快好省只存在口号上。
先是海军技术军官简短致辞,用那种技术官僚特有的平淡语调讲述了克里孟梭号的建造历程和战略意义,提到了它是法兰西海上力量复兴的象征。然后是船厂总工程师发言,感谢了参与建造的数千名工人和技术人员。
击瓶仪式开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海军将领——据说是一九四二年在土伦港自沉舰队中幸存下来的最后一位舰长——走到了船首下方,手里握著一瓶香槟。他举起酒瓶,用中气不算足但依然清晰的声音喊了一句:「以法兰西共和国之名,我为你命名——克里孟梭号!「
他手腕一甩,酒瓶砸在船首钢板上,碎成一片晶莹的玻璃屑,琥珀色的液体顺著船壳流下来。
「海军的流程还挺有仪式感的。」科曼低声对菲利普戴高乐问道,「是不是每一艘主力舰下水都有这种仪式?」
「都有,除非太小了。」菲利普戴高乐回答道,「各国海军的仪式其实都差不多,呃,苏联那边的国家不知道。」
与此同时,船首两侧的信号旗升起,巨大的舰体开始沿著滑道缓慢移动,钢架和木楔在滑轨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那种声音低沉而绵长。
舰体逐渐加速,船尾没入水中的那一刻,激起了一片巨大的白色水花。船身在水中晃动了几下,然后稳稳地浮在了水面上。
至于英国皇家海军战后规划的马尔他级航空母舰,都已经被取消了,所以克里蒙梭级航空母舰,对比法国数百年的假想敌英国,也是现在一等一的对手。上一次法国海军和英国皇家海军处在同一起跑线上,那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反正从工业革命之后是没有过。
科曼稍微回想一下,应该是路易十五时期,七年战争之后法国再想对英国做点什么,都要联合西班牙。菲利普戴高乐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那艘浮在水面上的船,看了很长时间。
科曼侧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其实以现在的条件来看,你迟早都是这艘航空母舰的舰长。」
「会吗?那就借你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