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塞特的态度更直接,「我的想法比你简单一些。乍缺水,这是事实,科曼上校说的没错。如果几内亚走了,西非的水电计划至少要拖延五年,到时候乍那边的工程也会受影响。塞古·杜尔可以给他的几内亚人民讲述独立的伟大意义,但我的选民们不会因为遥远的独立理想就接受他们的井还要继续干五年。「
哈玛尼忍不住点头,带著一种被现实毒打之后的笑容道,「我以前觉殖民主义是法国人的问题,跟非洲人没关系。但坐在那张白色桌布前面听到一个上校说如果几内亚脱离共同体,电就没了的时候,我才忽然意识到,殖民主义留下的不是一道墙,是一整套管线。法国人把管线装好了,现在他们可以控制开关。我们这些人想要开关在自己手里,但前提是我们先把管线学会维护。科曼上校说的那个电力枢纽计划,其实就是专门留给我们的。」
「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如果让塞古·杜尔听到了,他会说你是在替殖民者说话。「赫塞特也加入到了这种笑容当中,「他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应该为殖民者说话,一个不缺水的地方,根本无法体会到我们的困难。」
「而且,科曼是阿尔及利亚法军的军官,现在阿尔及利亚那边军队刚刚取大胜,有大量的部队可以进行军事行动,而他呢?」哈玛尼一边回忆一边道,「都在谈电力、谈规划、谈工程。一个字都没提武装干预。我觉没谈的才是真正重要的。」
「那些阿尔及尔的将军们,确实有采取武装干预的可能。」
赫塞特一副我已经看穿一切的模样道,「他如果根本没考虑过军事选项,他会像一个人谈论电力规划那样自然地谈军事。但一个人如果刻意绕开某个话题,那才说明那个话题是他所有计划里最核心的一块,只是还没到亮出来的时候。阿尔及尔是什么地方?那里现在有三万多名法国空降兵,有刚刚结束山地围剿战的马苏将军,有无数架可以在撒哈拉以南执行任务的运输机。科曼上校天天和这些人待在一起,你跟我说他没有想过军事手段?」
哈玛尼沉默地听著,一个想法正在这个思考过程中逐步成型,「他让我们看到的版本是几内亚留在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