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高乐同意这个看法,他离开了十二年时间,很多政治问题都已经既成事实,他现在进行调整的话,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这些非洲的行政区也值下大功夫,他的目的只是不让阿尔及利亚和非洲行政区脱离法国运转。
别搞这些行政区只知道有阿尔及尔,不知道有巴黎。至于其他的,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霍斯特秘密乘坐航班来到科纳克里,他比戴高乐都来的更早,他的目的是来到这里和科曼通过杜瓦尔将军找到的几内亚本地军官马马杜。
科曼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估计这种被评价为和法国关系不错的军官,应该是独立之后流亡法国的那批几内亚军人,日子并不好过。
几内亚独立过程当中塞古·杜尔和戴高乐近乎于撕破脸,几内亚的军人处在当中就十分尴尬,一方面他们是法军的一部分,未来的待遇都在法国,另外一个方面几内亚是他们的家乡,分裂也就在所难免。
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个两难的考验,归根究底还是法国没有看到几内亚的价值,但现在不同,科曼看到了,并且已经通过了乍和马里这些行政区,制造了可以进行武装干涉的民意。
如果只是法军进行突袭的话,这就非常的明显,因此法军当然会出动部队,但必须是非洲当地的军人冲在前面,最好还有几内亚本地的军人参加,造成既成事实,戴高乐不会反对。
马马杜少校的驻地在科纳克里市区北部的一处军营里,营区规模不大,围墙是浅米色的水泥抹面,正门挂著一块写有部队番号的金属铭牌,铭牌边缘被热带的潮湿气候腐蚀出斑驳的锈迹。霍斯特通过一条预先安排的中间人线路联系到了马马杜本人,第二天下午在一个不起眼的街角茶馆里见了面。
茶馆里光线偏暗,电风扇在头顶缓慢转动著,马马杜穿著一件便装衬衫,没有穿军装,见到霍斯特之后沉默地在桌对面坐下,将一杯甜茶推到霍斯特面前。
「这是阿德里安中校的亲笔信。」霍斯特没有说科曼,因为对方不一定认识,但之所以马马杜被推荐,是因为阿德里安中校这个科曼的学生,认识这个几内亚少校,并且评价为可靠,「如果实在到了应该选择的时候,希望少校做好准备。」
「塞古·杜尔不会主动和法国谈判。「马马杜终于放下了杯子,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