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共和国之前那些总理,有的连位置都没坐热乎就下台,军队有的时候自己做决定也符合客观现实,但现在不同了,哪怕这是一次符合镇压小规模暴动的行动,也要让戴高乐知道。
科曼没有反对,赞同了萨兰将军的看法,但还是做出了提醒,「我们必须在公投之前行动,错过了时机,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要能够阻止塞古·杜尔的公投,到时候怎么解释都是正确的。」
科曼不知道另外一个世界几内亚是怎么独立的,戴高乐又是怎么考虑决定不干涉,他觉可能是戴高乐刚上台太要脸的原因。
哪怕是换成密特朗,看桑卡拉的声望多高,不是照样被拿下了么?总不能说密特朗比戴高乐的权力还大吧?
塞古·杜尔和桑卡拉还真有相似的地方,那就是这两个都是倾向于苏联那一套的民族革命,不同的是一个死的早成了白月光,一个活的太长了,最终蜕变成了蚊子血。
有的时候不不承认在该死的时候死,确实能换到东西。
就像是李小龙,明明死因就是一个丑闻,活著的时候也没看到在什么比赛上拿过什么名次,但死了之后一下子拥趸就多起来了。
成龙活的时间就太长,结果成了一刀九九九。早期的成就也不被记住,人们光关注花边新闻,可成龙的花边新闻和李小龙相比,又算的了什么呢。
科曼到不想污蔑桑卡拉执政几十年后,一定会变成塞古·杜尔那样,只是不否认有这个可能。
塞古·杜尔为几内亚的公投做准备的时候,阿尔及利亚法军总司令萨兰,乘坐专机从阿尔及尔降落在了巴黎,他亲自来一趟就是觉,通过电报或者电话谈这件事很没有诚意,最好是面对面的谈。
戴高乐接见客人的标准安排的时间是十五分钟,但萨兰将军进门之后在桌边坐下时,两人对视了一瞬,戴高乐便对秘书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把后面的安排往后推一些。「总理先生,几内亚涉及到非洲的经营计划,一旦独立法语世界就被打开了一个缺口。」萨兰直奔主题道,「不能让公投进行。」
戴高乐坐在桌子后面,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安静地看了萨兰几秒钟,然后说:「如果公投顺利进行,几内亚人民以合法方式表达自己的选择,法兰西共同体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尊重那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