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步兵团加一个工兵连,满编约两千二百人。但实缺只有一千七百多,部分人借调到几内亚政府军的『教官组』里,还有一个小队在几内亚比索边境巡逻。」霍斯特顿了顿继续道,「阿尔及利亚撤回来的老兵占比不到三成,其余都是本地新募的年轻兵,对非洲水土还在适应期。」
「也就是说法国军人还不到一千?」科曼进行总结,还真挺没有安全感的,好在阮正诗上校的空降兵还有三百人,这样差不多就过千了。
两千多人的兵力在二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上撒开,密度极低,真要清剿山区武装只能依靠空中侦查和精确打击——而几内亚根本没有像样的机场网络。幸运的是,现在几内亚境内没有大规模的反法武装,黑人在这方面还是值信赖的。
几内亚主流信仰是伊斯兰教,但并不是阿拉伯人,而是通常意义上的黑又绿,这种现状虽然令人头疼,但不至于出现此起彼伏的反抗。
抵达驻军司令部当晚,科曼没有急著召开军事会议。他命人从档案室调出近三年的测绘日志、地方冲突记录和殖民部的地契副本,同时发电向萨兰汇报已经到达。次日凌晨,他换上便装,只带了两名当地雇佣的警卫,驱车在科纳克里市区转一圈,算是对首府有一个基本的了解。
几内亚的铝土矿已经被勘探出来,法国甚至已经进行了开采,不过开采规模以及储量,还处在极其早期的阶段。
至于几内亚的赤铁矿,只是在部落民的口口相传当中存在,科曼当然知道存在,但还没有在勘探方面到证实,那么就可以约等于没有。
但这样也足够了,总要给其他行政区留点生意,真把西芒杜铁矿找到了,塞内加尔的赤铁矿挺不了几年先不说,茅利塔尼亚当地的环境,要是卖矿都不行,当地人还能有什么活路?
比起几乎只能卖矿和放牧的茅利塔尼亚,几内亚的选择很多,从这个角度来说几内亚人是幸福的,生物学进化表明,一旦一个生物出现特化,那么也标志著这个生物的寿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国家也是如此,只有一条路就是没有抗风险能力。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就像是法国在农业时代就是欧洲的天选之地,那个时候法国人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