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时期很多国家的领空是不开放的,华约国家包括苏联对西方民航极为严苛。除非获特别政治许可,西方航空公司严禁飞越苏联领空。
这导致从西欧飞往东亚的航班必须绕行北极航线或中东-南亚航线,飞行时间比现在多出三个小时。
同样北约国家也是这么对华约国家的,像是这种禁飞区在二十一世纪仍然有遗留,比如日本首都上空就有美国设立的禁飞区一直保留。
如果法航能够想办法获华约国家的领空飞行,那么对于法国航空公司将是一个凭空产生的重大利好,一个包括整个华约两千五百万平方公里的空域,谁能竞争过法航?
还有东方大国呢?那就是三千五百万平方公里。
多想都容易白日做梦,科曼只能回答道,「随著两国互信程度的加深,以后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开这方面的限制。」
这件事肯定也不是白来的,一旦开放领空肯定是互相开放,法国就算是把阿尔及利亚也算上,也只有华约领空面积的八分之一。想要对等的话,可能要拉上非洲的法语国家,才能看上去比较对等,希望到时候法国到时候说话,对法兰西共同体国家还管用。
科曼终于结束了自己的第二次苏联考察,带著满满的收获飞回了忠诚的巴黎,灰白色的大地在高空俯瞰下几乎没有任何细节,像一张褪色的旧毯子覆盖著整个东欧平原。
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好在这段时间没出什么大事,非洲方面除了喀麦隆在新年伊始独立之后,其他行政区暂时没有意动。飞机在巴黎降落时是当地时间下午四时,阴天,机场的跑道上积著薄薄的雨水。科曼没有回家,直接乘车前往荣军院附近的国防部大楼——那里有一间不对外挂牌的会议室,专门用于处理非正式技术交流的后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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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曼用了两个小时详细讲述了谈判全过程,从磷肥到采棉机再到冷链船,每一个技术细节、每一段对话、每一个苏联干部的问题。
询问科曼的官员听完之后说道,「也就是说将军认为,这一次的合作都处在安全范畴当中,是非常值推进的项目。」
「是的,都是。」科曼笃定的做出结论,「推进。但节奏要控制。磷肥和采棉机是短期可利益,冷链船是中期的,三者捆绑在一起,苏方不会轻易撕毁协议,因为他们对这三样东西都有真实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