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从西非达喀尔港到东方,航程比加拿大温哥华到东方要远大约一周。但达喀尔有一个好处——」科曼指著西非的位置说道,「那里是法郎区。你们缺美元,但不一定缺法郎。如果你们愿意用易货贸易,用桐油或猪鬃来结算,我们可以在达喀尔的离岸价上,给你们再让利百分之五。」
曹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搪瓷茶杯喝了一口水,目光却在科曼的肩章和皮埃尔达孚的袖口之间快速扫了一个来回。一个能当场决定价格优惠幅度,甚至主动提出绕开美元结算的路径——这绝不是普通的军人能做到的。
「谢谢将军的好意。」曹先生总算是考虑完了,「我们的战略管制物资,出口配额不在我手上。不过……如果你们愿意接受瑞士法郎作为中间货币,并允许我和国内进行沟通,也许会有更好的结果,四万吨的订单也可以立刻翻一倍。」
曹先生显然对法郎的价值还有所怀疑,瑞士法郎是真正的金本位货币,法郎可并不是。
「看,办法总比困难多。」科曼笑了,自顾自地说道,「对于大国来说,贸易并不一定用货币进行结算,很多东西能够支撑贸易。而且从以物易物的角度来说,法国也并不陌生,我们和苏联很多贸易也是用这种办法进行的。」
皮埃尔达孚沉吟半晌对科曼说道,「八万吨小麦其实也不多,让利这么大的话,我对集团没法交代。」
「这是一个开始。」科曼看了一眼曹先生,对皮埃尔达孚说道,「其实和一个大国建立友好关系,比单纯的粮食贸易重要多了。」
「确实,达孚先生。」曹先生趁机说道,「科曼将军说的对,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真正感兴趣的,是后续的农业合作——贵国的拖拉机、化肥生产线,甚至种子改良技术。如果小麦价格上我们无法达成一致,那么不妨把粮食、农机的合同捆绑在一起签。粮食贵一分,农机就便宜两分。」
皮埃尔达孚在科曼的催促下同意了,这让科曼松了一口气,他其实觉法国人做生意很有问题,总是要在好好谈的时候,摆一下你求我的姿态。这种姿态有什么用?只会对贸易造成阻碍。
等到曹先生离开之后,科曼对皮埃尔达孚说道,「我们应该把小麦水稻置换的贸易提上日程了,这绝对只是一个开始,如果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