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将金娜脱了那件剪裁精致的浅色连衣裙,叠好放在枕头边,踩著凉拖走进去。架子上甚至摆了一瓶产自法国的薰衣草沐浴露,此举体现著非洲太上皇的细心,「你倒是会享受,是不是也这么对别的女人?」
波将金娜伸手探了探水花,然后整个人没入淋浴下,水顺著她的肩胛骨淌下来,科曼也没客气,挤进了放好水的浴缸溅起一阵水花,从背后环住毛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窝里,瓮声瓮气的赞叹,「东欧民族的女性,真是绝了。我这可是承担风险……」
「但你也乐在其中。」波将金娜偏过头,用湿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在苏联的时候可没这么兴奋过,回到非洲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不一样。」科曼拿著花洒,帮她冲掉背上的泡沫,动作比他自己承认的还要熟练,「你不是说已经为法苏新时代合作关系做好准备了吗?那你总跟著我跑一阵子吧,总不能刚到就想著撤退。」
「我横跨了小半个地球才到这儿,你和我说撤退?」波将金娜挑起一边眉毛,伸手接过毛巾裹住头发,语调里带著一丝揶揄,「你替多少人撑著?塞内加尔、几内亚、喀麦隆、刚果……你是不是觉只要规划够细、拳头够硬、钱花到位,所有事都会按照你写的剧本走?」
「好了不要再说了。」科曼伸手捏住了毛妹喋喋不休的红唇,然后吻了上去,「该干点正事了,我现在就要体会苏维埃的伟岸胸怀。」
有的时候科曼必须承认,波将金娜也挺会的,一边配合一边嘀咕著科曼比自己大十二岁,最后给科曼搞的都有些愧疚,他也不过才三十三岁,还算不上太老,他一个法国将军,没有资格和小一轮的女人亲密?
「哪有一个将军不住在司令部,天天住洗浴中心的。」波将金娜用手指在科曼的胸口画圈圈,声音满是愉悦后的快意。
「我这不是为了安全么?不然我们之间的友好关系,可能会对彼此造成困扰。」科曼的手也不老实,顺著波将金娜的脖颈向下揉著饱满。练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
「一边低声说对不起,一边使劲越来越大。」波将金娜戳穿了法国将军的虚伪一面,「不过你也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