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非洲的稀有矿产中心,即将迎来历史的关键转折,科曼先在西非司令部发电报,询问了一圈近期是否有领地要宣布独立,到了没有的回答就放心了,每一次操作只应对一件事,可以确保成功率。
塞内加尔独立不代表法国退出,科曼仍留在达喀尔办公,继续看著繁忙的港口,进口建筑材料和原材料出口,和从前没有什么区别。
霍斯特的统计数据,远不如亲眼所见这么直观,虽然这里面有科曼急于求成,用法属非洲的资源冲出来的,未来可能会出现波动,关键是现在都过不去,又何谈未来?
「以现在各行政区的产出,维持贸易平衡还远远不够。」霍斯特核对完了进出口数据,已经有了结论。
「后发国家都是这样的,要挺过工业剪刀差的收割,基本上没有例外。」科曼对著霍斯特说道,「农业产值有限,这种贸易就是吃亏。就拿桑戈尔现在所说的住房来说,住房只是一个开始,总不能除了房子什么都没有吧?先从锅碗瓢盆开始,家具然后是电器……」
不然各国除了极少数例外,怎么都免不了要从房地产入手呢,房地产调动的潜在产业太多了,仅仅相关的钢铁产业就因为和房地产密切相关,跻身四大产业当中就可见一斑。
工业发展好了,那农业机械化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不过法属非洲现在不适合发展工业,因为法国的工业还需要法属非洲承担代价。
既然塞内加尔这边没什么重大事务,科曼决定出发去赤道非洲,因为时间充裕他这一次不坐飞机,在港口登上了一艘前往布拉柴维尔的法国海军巡逻舰。巡逻舰沿西非海岸南下,绕过几内亚湾,在喀麦隆登陆,然后从公路进入布拉柴维尔。
进入布拉柴维尔市区之前,他用望远镜观察两岸的植被和零星的村落,心里默默估算著从金夏沙到布拉柴维尔的水路时间和卸货点位置。
布拉柴维尔的码头比达喀尔简陋多,但法国驻军早就清理出了一片专门的泊位。科曼踏上码头时,鲁道夫已经带著一辆敞篷吉普车等在岸边,他比上次更瘦了一些,颧骨更突出,一看就没少被当地气候折磨。
「将军。」鲁道夫敬了一个法式军礼,不是举起双手那种,「阮正诗上校已经带著空降兵先遣队到了,现在驻扎在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