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已经在宪兵营周围看到了混血孩子,他怎么发现混血很简单,肤色也有差别,赤道非洲人口的肤色比西非要深多了,混血儿一眼就能看出来。
「将军考虑的太全面了,汉斯先生看起来又要忙一阵。」霍斯特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对科曼的想法他从来都毫无异意。
「在金夏沙也开几个洗浴中心。」科曼笑著做出规划,目前非洲的洗浴中心主要集中在法属非洲,因为法国说的算嘛。除了法国说的算的法属非洲,就是已经事实上独立的南非各大城市,金夏沙没有科曼的产业,没关系,马上就会有。
刚果河上没有桥,两岸的灯火隔著八百米水道遥遥相望,金夏沙一侧的灯光更密集一些,不可否认金夏沙要比布拉柴维尔繁华,卢蒙巴现在已经知道了科曼就在河对岸,心里顿时觉一松。
掐在此时,他的助手奥基托来了,卢蒙巴把撰写的独立演讲稿放在一边,直接问道,「奥基托,怎么忽然来了?」
「我的朋友,其实我是想要说,有些事情可以独立之后解决。」奥基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听我说,老友。我知道你愤怒,我也愤怒。但你现在对比利时人吼叫,只会让我们变更危险。」
基托纳军事基地豢养著比利时空降兵,这支部队在那,一旦比利时撕破脸的话,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未来,直接就会陷入血与火当中。奥基托觉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在忍一忍就过去了。
「那我该做什么?微笑著送他们出境,然后等著他们把我们的钻石和铀矿用火车拉走?」卢蒙巴的声音抬高了半度。
奥基托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度大让卢蒙巴一愣。这位参议院副议长深吸一口气,指节发白,「我们要的是实质的独立。现在比利时人还在控制著军队薪水、银行金库和外交电报线路。你激怒他们,他们立刻会断掉财政拨款,让我们的政府连公务员的工资都发不出——到那时候,饥饿的民众不会记你的演讲有多雄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