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多留点照片,军队的形象就是这么树立起来的。」科曼点了点头说道,「要真的去救灾,救灾是否成功不重要,等到洪水退了,让几个军人站在河滩上做出尽力的样子就行了。」
科曼言尽于此,他没指望刚果布的军队一下子变成人民子弟兵,赤道非洲的降雨量太大了,真的救灾也危险。
在科曼养病的时间,刚果布本地部队在法国指挥官的命令下,赶赴桑加省进行救灾,出动的部队规模不大,但记者规模很大。至于阮正诗上校的喀麦隆以及外籍兵团空降兵,自然是要留在军营的。
随后的几天科曼的身体渐渐恢复,比往常稍微慢了那么一些,主要是他不信邪,养病的过程中出于锻炼免疫力考虑,又吃了好几次刚果河本地鱼。
如果现在波将金娜要是见到他,都怀疑她一屁股下去,能把法国将军送去见太阳王。
闲暇之余,科曼用文学作品打发时间,现代作品就算了,战后法国盛行娇妻文学,核心就是老老实实做家庭主妇,什么都不用干,确实不适合他看。
西北桑加省的救灾正看起来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两个刚果在这个时间看起来没有丝毫交集,都在忙活著自己的事情,在国际社会来看,刚果金的独立显然比刚果布的水灾更加重要,也确实更加重要。
联合国代表已经到达金夏沙,比利时国王表示要亲自参加,彰显和这个唯一殖民地的传统友谊。
独立日前四天,比利时国王博杜安一世到了,他是坐船来的,金夏沙下游已经没有瀑布了,一直到入海口都具备通航条件。
三艘比利时皇家海军舰艇在河面缓缓靠岸,最中间那艘的桅杆上,比利时的黑黄红旗帜被河风吹猎猎作响。
比利时宪兵和刚果国民卫队各占一侧,中间留出一条宽十米的红毯通道,博杜安一世走下舷梯时,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刚果的六月天空蓝刺眼,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然后重新戴上墨镜。金夏沙的码头外已经聚集了数千名群众,有人举著卢蒙巴的画像,有人举著刚果独立的蓝黄星旗,还有不少人只是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