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实在太快,弗洛姆到现在都觉有些不太现实的感觉。但他知道天上那些带著怪声音的飞行武器,是收割生命的镰刀。
除了天上的追击者,地面上的追击部队也没有给溃兵喘息的机会,刚果士兵跟著联军配备的轮式步兵战车,顺著道路长驱直入,肆意攻击著他们遇到的所有目标,这对于以步兵为主……是全部的加丹加叛军来说,就很欺负人。
弗洛姆没有空多想,那道声音又出现了,随后就是带著巨响的弹幕,在这股溃兵附近激起一片尘土。
「这些生活在赤道非洲的人,比阿拉伯人的体力好多了。」直升机驾驶舱的副驾驶显然并非新兵蛋子,在阿特拉斯山脉进行过类似的行动,在他看来,赤道非洲的人别的不提,体力是真的好。
「将军说过,阿拉伯人的身体素质,仅仅就比南亚和东南亚的人强一些。」驾驶员还有空讨论人种差别,显然不把这一次的追击当回事。
如果不是为了战功,他都懒和这些丧家之犬耗时间。
在追击当中,很多士兵在撤退途中迷失了方向,一些部队已经永远的消失在了旷野当中。这怪谁呢,反正和科曼无关,他甚至都没有离开金夏沙。
这一次战斗彻底让加丹加方面失去了信心,一天之后,博卡萨的步兵团从北面进入伊莉莎白维尔。街道两侧有零星的枪声,但很快就被法军的装甲车压了下去。当第一支中非步兵列队走过市中心广场时,一些躲在窗户后面的当地人拉起了百叶窗,有人试探性地鼓了鼓掌。博卡萨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肩上的步枪换了一面刚果国旗插在枪口上——那面旗子是进城前鲁道夫塞给他的。
伊莉莎白维尔在刚果其实算是大城市,不是冲伯不想抵抗,而是其他人不愿意。
冲伯也不是什么一言九鼎的军阀,其实很类似于北洋旧军阀那种,一旦失去了自己的基本盘,就可能被取而代之。
「把冲伯给我找出来。」博卡萨现在找不到冲伯的下落,陷入了暴怒当中。
他手上现在就拿著鲁道夫带来的德拉贡家族圣器,博卡萨以前就用过,谁让科曼从来不脏自己的手呢,这把刀要是不砍掉冲伯的脑袋,就有砍掉自己脑袋的可能。
博卡萨的暴怒让房间里面的中非军人颤颤巍巍,就怕博卡萨这个时候自作聪明借他们的人头一用。
一个叫姆班扎的当地翻译怯怯地举了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