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肯斯张了张嘴,最终陷入了沉默,刚果已经独立了,再从意义上计较已经没有必要。
到了现在,比利时在从这件事上进行计较,很难判断到底是好处多还是坏处多。
仪式结束后,双方按计划前往总督花园参加招待酒会。科曼没有进入总统府大厅,他站在花园角落的一棵树下,手里端著一杯没怎么喝的柠檬水,远远看著卢蒙巴和博杜安一世并肩走向酒会区。
卢蒙巴只是站在那,总统卡萨武布倒是礼貌性的和博杜安一世对话。科曼总觉,刚果独立后的政局倒不一定像是原来那样兵戎相见,但总是有府院之争的影子。
一个中年人向科曼走来,四十出头,中等身材,穿一件浅灰色的夏装夹克,领口敞著,没打领带。然后科曼身边的鲁道夫掏出了七点五毫米口径真理,过来的中年男子眼神一下子清澈不少,停下脚步自我介绍道,「我是站长德夫林。」
「美国人?」科曼天天亲美国嘴,还是能够听出来英国和美国口音不同的,「那么站长,你是代表谁呢?美国还是比利时?」
他觉眼前这位美国人,应该是为比利时撑腰的,离岸平衡又不只是用在敌人和中性国身上,一样可以用在盟友身上,也许美国就要用比利时平衡一下法国,这都是有可能的。
德夫林站长没有卖关子直接道,「卢蒙巴现在是个英雄,这您也知道。金夏沙的街头到处都是他的画像,他喊一声'刚果人说了算',整个城都跟著喊。但问题在于——英雄旁边站了什么人。」
「站长的意思是卢蒙巴身边有潜在的亲苏政客?」科曼并不是为卢蒙巴洗清嫌疑,卢蒙巴本人和苏联的接触并不多,至少公开场合是这样。
德夫林点了点头说道,「姆本巴,二十五岁,在苏联读过书。莫斯科卢蒙巴人民友谊大学——听过吧。姆本巴在莫斯科待了四年,回来之后直接进了卢蒙巴的办公室。他的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