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德客机上走下来,一名穿白色制服的英军士官在舷梯旁等候,简短地确认了身份后,引著他穿过候机楼侧面的通道,走向停车场方向。科曼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用美式英语询问白色军服是什么军种,可惜英国军人和科曼玩冷幽默,忠实的完成任务,并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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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曼不由想起,他曾经在巴黎艾菲尔铁塔下面钉死过一个英属印度的飞行员,他觉这个不礼貌的英国军人有因公牺牲的可能。
贝克少将站在一辆深绿色越野车旁边,穿著一套热带短袖常服,没有戴帽子,双手叉腰,看到科曼走近时向前迎了两步主动伸出手,「科曼准将,欢迎到拉各斯。上次在几内亚见面之后,我就知道我们迟早还会有机会再聊。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都是为了非洲人民的福祉,正好对英属西非的首府,我也有著自己的好。」科曼挂著真诚的笑容道,「这里的情况怎么样,别再出现加纳的事了。这对我们都是不利的。」
英属黄金海岸的国父恩克鲁玛,属于是塞古杜尔的前辈,一样的泛非主义,一样的非洲社会主义。把英国搞灰头土脸,不同的是科曼在阿尔及利亚战争还没完的时候,直接调转枪口把塞古杜尔按住了。
现在的恩克鲁玛在加纳推行五年发展计划,大力发展免费教育和全民医疗,还在兴建大型水电站,这不是和科曼干的事情一样么。
加纳是英属西非的一部分,但除了奈及利亚之外,科曼对剩下几个英属西非的边角料不感兴趣,面积不大人口不多,只要进行区域经济协调,就可以轻易碾碎,奈及利亚的体量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如果奈及利亚牵头整合西非的英语国家,对法国的利益就会构成威胁。
提及加纳,显然有些伤口撒盐的嫌疑,贝克少将的脸色都僵了一下,虽然科曼是好意,意思是引以为戒,但话就是这么不中听。
两人上了车,贝克坐在副驾驶座,侧过身来对后座的科曼说,「公投的事,我想您已经知道基本框架了。南北分区分别投票,由北区和南区的居民各自决定归属方向。英方会派出观察员,也欢迎共同体方面派员观察。」
科曼听著这标准的英式问心无愧,并没有像在茅利塔尼亚那样说英国虚伪,大家都是闻名世界的体面人,必须讲究程序正义,言不由衷的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