钾虽然是苏联和加拿大两强并立,但因为总储量并不低,价格也很稳定。
只有磷肥在化肥当中价格居高不下,诺鲁不就是卖鸟粪过了几十年的好日子么?
苏联拥有两千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只要不计成本当然也可以做到自给自足,可这种自给自足能维持多久呢?苏联的磷矿肯定比诺鲁多,却改变不了磷矿属于不可再生资源。
磷肥决定了棉花根系、成铃数和棉籽饱满度。一株棉花能够提供多少棉,是由磷肥决定的。
苏联的磷矿虽然可以用,但就像石油开采存在成本问题一样,只是表面看起来美好。苏联的氟磷灰石,晶体结构致密,化学活性极差。
在苏联低温的酸性土壤上,这种磷肥的当季利用率不足百分之十五。农民施下去,植物根本来不及吸收就固定了。
为了达到同样的田间效果,苏联农民实际需要的施用量是摩洛哥磷肥的两倍。这直接导致苏联虽是世界第二大产磷国,但每公顷磷肥使用量,仅仅只有西欧国家的三分之一。
科曼的俄语仅限于日常对话,但通过波将金娜的翻译,拉希莫夫看向科曼的眼神不一样了,「将军,你对农业很了解。」
当然,他家二十公里之外就是农垦局!真到了远东那才是科曼的主场,「我和路易达孚的关系很好,萨赫勒地区的玉米运动有路易达孚的鼎力支持。其实棉花的特性比较难伺候,必须要有所取舍。」
萨赫勒地区其实挺适合种棉花的,就像是埃及是著名产棉国一样。棉花需要大量的水,但是这个水不能从天上来,不然在收获季来场大雨?
单纯从土地来说,棉花不应该在苏联的中亚、东方大国的大西北进行种植,但比起一场雨,甚至空气湿度大就血本无归的下场,水源可以通过水利工程来解决。科曼对法国大使馆派来的助理提出一个要求:收集乌兹别克不同地区的棉籽包作为样本,要带回法国,让路易达孚集团做出判断苏联棉花质量,这可能是一个进口的开始。拉希莫夫听到了,但不觉有什么问题。
要不说很多苏联的干部真是安定社会待久了,缺乏了警惕性。科曼此举要是上纲上线一些,都可以说是商业间谍行为。开放之后,东方大国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