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图斯迅速记录著命令,而霍菲局长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阿拉伯人并不知道锡安的实际情况,当然如果杰里科真的如测试数据上表现的那样,一瞬间让大马士革或者利雅得出现一个方圆百米,深达数米的深坑,伴随著掩盖雷霆的轰鸣让一切都灰飞烟灭,哪怕是神明也会觉得恐惧。
但这也意味著,他们将把全部希望押在一个尚未成熟的武器系统上。
这真的靠得住吗?
「阿拉伯人将希望寄托于一个毛头小子,接连不断的胜利让他们开始被冲昏了头脑,我们得让他们冷静一下。」
希尔伯特看著海法的位置,缓缓呼出一口气:「我们需要让阿拉伯人清楚,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和平,要么一起灭亡。」
「锡安的科学家是真好用啊。」
陆凛翻阅刚送来的研究报告,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上一次他才与那群锡安战俘科学家团队提出了改进建议,这边没过几天,人家不仅把需求改完了,还检查不出任何毛病,堪称自律型牛马。
相比之下,双志本国这群培养的「科研人员」,简直就是一群蠢蛋。
拿著国家的高官厚禄,隔了一年的时间,还盯著课题发呆。
该说不说,上个世纪的诺贝尔奖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而锡安人恰好就是获得诺贝尔奖最多的民族—这个仅占世界人口不到百分之一的民族,却贡献了超过两成的诺贝尔奖得主。
除了武器研发,陆凛也将目光投向其他的领域,滴灌农业、生物、化学等等。
当所有阿拉伯国家都在盯著锡安的土地时,在他看来,整个锡安最值钱的却是这些能够创造奇迹的大脑。
比起自己从头发展,站在别人的肩膀上岂不更好?
希尔伯特总理恐怕还不知道,锡安真正的根基已经被某位王储盯上了。
「只是可惜,在攻占海法的时候,却让这些人提前跑掉了。」
陆凛现在回想起来,不免有些惋惜。
这时,一阵轻叩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法赫德推门而入,手中拿著一份样式朴素的信函,走到办公桌前,将信封递到了陆凛手里。
「元帅,这是您的一位朋友托我转交的。」
陆凛的目光落在信函上,这是一个浅黄色的标准信封,质地厚实但并无过多装饰,正面用深蓝色墨水以工整的阿拉伯文书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