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赴渊还没睡醒的脑子被这两句话震惊到了,他像是听到了极为荒谬的话:
“嫂子,你从哪听到的消息。他是有些仇家,但那些人早些年就被他收拾的不成气候,如今也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最多只敢使点小动作。再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对你们下手。”
沈安然的一颗心却愈发沉了下去。
她勉强笑了一下:“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她稳着心神,又试图从秦赴渊口中套点话,但秦赴渊顾忌着身边有人,倒是比她还先一步的挂断了电话。
但可以确定的是,霍北渊果然是在骗她。
他在故意支走她。
沈安然望着紧闭的房门,心头的火悄然愈烧愈烈。
在霍北渊不告诉她真正的原因之前,她绝对不会和他说上半个字。
她昨晚就没睡好,可如今一点困意也没有。
半靠在床头,脸色紧绷地等着霍北渊的解释。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外面格外安静。
先沉不住气的竟然是沈安然。
她拉开房门,气势汹汹地快步走出去。
霍北渊正立在她房间的走廊,倚着窗台打电话,看到她后,视线顿了顿。
沈安然心头的火烧的愈发旺盛。
宁肯站在她房门前,也不肯进去和她说上两句话。
她沉着一张脸,当没有看到霍北渊,转身去甜甜的房间。
霍北渊望着她的背影,悄然掐了掐眉心。
沈安然这在乎他的反应,让他隐蔽欣喜的同时,心头又悄然蒙上了数分忧虑。
她太过于重情。
甜甜又过于喜欢沈冥渊。
一旦两人知道真相,只怕甜甜会更亲近沈冥渊,沈安然也会和他多些来往……
不过稍微一想这种场景,他就觉得分外冒犯。
有微薄的血缘关系又怎样?
甜甜就是他的女儿。
沈安然就是他的妻子。
若非不好处理,他甚至想要处理掉沈冥渊。
耳边,下属太久没有得到回应,低声询问:“先生,是今天下午三点为夫人和小小姐办理出国手续吗?”
霍北渊默了默。
正要说话,已经要走到甜甜房门前的沈安然倏然回头。
格外掷地有声的向他宣告:“我告诉你,我不会走的!”
她冷哼一声,推开了甜甜房间的门。
霍北渊无声轻叹一声。
今早的事情,的确是他有些操之过急了。
至少这件事,若非昨天他多心,也不曾发现。
但沈安然要是带着甜甜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