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起来,谁让你坐了?好好罚站去。」
「咕!」
被强行带回清潭洞的别墅,走进客厅时,已经快要到凌晨两点了。
金泰妍累得不行,虽然之前在酒桌上只喝了一小口兑出来的酒,但她就已经开始醉到犯困了。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林慕延这个坏蛋居然还不允许自己坐下,非让自己在客厅里罚站。
金泰妍即便乖乖照做,脸上却不会给林慕延什么太好的表情。
她噘著嘴,双手背后,默默侧著脑袋,看向一旁的地毯,完全不搭理沙发上的林慕延0
这股子莫名其妙的傲娇劲儿,一下子把林慕延给看笑了。
他在沙发上坐直上半身,单手撑了一下膝盖,没好气道:「怎么?觉得自己没做错——」金泰妍只顾著噘嘴,什么话都不说。
这时候,像是两人回家的声音把狗房里的小黑给吵醒了。
她眼瞧著小黑迷迷糊糊地走出来,站在不远处打量了一番客厅里好像在吵架的两人。
接著,这狗狗看上去还挺有眼力见,像是知道自己劝不好,便耷拉著尾巴,又钻回屋里继续睡觉去了。
金泰妍有些无语。
她刚刚甚至有想让小黑过来救一下自己的想法。
哎,能萌生出这种奇怪的主意,她也太惨了吧————
我金泰妍,少女时代的队长,浑身上下全是羊刚之气,怎么沦落到需要一只狗来救援的地步了呢————
「哼,反正都这样了,任杀任剐,随你的便~」金泰妍抑扬顿挫道。
「嘿?」林慕延拳头硬了。
合著这金小软是真不觉得她自己做错事啊?
你是想被家法伺候吗?
不过,本著「讲道理优先」的原则,他想了想,还是暂且耐著性子,问金泰妍:「你觉得,你大半夜被金希澈叫出去喝酒,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不是吃醋,毕竟我知
道你跟他没什么关系。但只从安全角度考虑,你这也不是正常女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啊?」
「唔————」金泰妍低著头,小声反驳了一句,「可他之前也半夜喊我出去过几次呀——
——」
林慕延皱著眉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沙发垫子:「我在跟你讲道理,不是说之前没事,就能证明以后就一直不会有事。你这话说的,就像是说你经常闯红灯,反正也一直都没有遇到交通事故,但闯红灯这个行为本身是对的吗?啊?」
「————」金泰妍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