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妈呀,我听着声儿,他们俩的动静不对呀。
好像是被打了,张骚包哭哭唧唧的,我问他是咋回事儿,他还不回答我。”
周大憨有点着急,怒道:“这张骚包有事儿就说事儿呗,哭什么个玩意儿。完蛋货。
怪不得媳妇儿能跑。”
“就你话多!”周峰瞪了周大憨一眼。
张骚包就是那个性格,他改不了。
周峰赶紧往李福家走去。
他将话筒放在耳边,“喂,我是周峰。”
“周峰,你快来救救我吧。”张骚包哭天抹泪。
“是啊,周峰,是我。”电话那头,老李头将电话抢了过去,“看在咱们住一个村儿的份上,你能带点钱过来救我们吗?
不过来也行,你借我点钱,你把钱打到他们账户上。
哎呀呀,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还遭了这个罪?”
砰砰砰,旁边有人踹了张骚包和老李头两脚。
似乎是嫌他们磨叽,不说重点,总是一味的哭,让人觉得心烦。
张骚包一边哭,一边求饶,然后一边和周峰说让他快点打钱过来。
老李头岁数比张骚包大,只是一味的挨打,话都没说两句。
周峰握着拳头,心里焦急万分。
张骚包和老李头按说不是他的兄弟,更不是他的朋友。可到底是一个村住的。
尤其是张骚包还救过自家媳妇,对他也是忠心耿耿,绝无二话。
他绝对不能看两个人在那边受苦。
“你好。你们想要钱是吧?让我和你们的头说话。”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过来。
“张骚包和老李头,打坏了我们店里的文物,那件文物值3万块钱,他说他们没有钱。
看他们的体格子,也偿还不了这些钱。
兄弟,你要有是有能力就帮一把。
他们俩现在还欠我们29,000块钱呢。
要是帮不了就算了。
我们有的是办法折磨这两个人。”
“你们在什么地方?”周峰沉声问道。
“内蒙。你要过来?”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嘴角带着一抹笑容,他冷哼道:“过来吧,不想直接汇钱,过来也行。
你要是能从老子手里将他们救出去,我算你能耐!
老子给你磕两个。”
“具体在什么地方?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人一一说了。
具体地址告诉的特别详细。
“我叫彪子,人们都称呼我为彪哥。”
周大憨听到音了,抢过电话,“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