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烟花之地开开眼界也就罢了,若真敢在此过夜……
萧恒几乎能想象到梁帝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以他对那位父皇的了解,自己回头恐怕真要吃不了兜着走,甚至被打死都有可能。
毕竟循序渐进的道理他懂,试探底线也得一步步来,不能一上来就玩个夜不归宿的惊天大逆转。
真那样,被打死了算谁的?
王思淼闻言表情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随即面露一副找到组织般的深以为然,用力地点着头,仿佛萧恒说出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共鸣。
“理解,太理解了啊。”
萧恒面上微愣:这是理解啥了?
二人闲谈间,场中竞价已如逆水行舟,艰难地爬升到了五百二十两纹银的高位。
此刻仍在坚持出价的,只剩下寥寥三四人了,竞价的声音也变得稀疏而凝重。
那递增的幅度,也从最初的十两,缩水成了五两、甚至三两,如同挤牙膏般一点一点地往上试探。
“张公子出价五百二十两,可还有哪位爷愿意再加一筹?”
教坊司那位一直笑容可掬的中年管事,此刻脸上更是红光满面,声音洪亮地扫视全场。
“五百二十两!还有没有更高的?若是没有,今夜能与苏婉姑娘共度良宵的,可就是张公子了。”
中年刻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如鹰隼般在几个仍有实力的竞价者脸上扫过,迟迟不肯喊第二次,更不落锤,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
“五百二十五两!”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点咬牙的味道。
“好——!”管事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兴奋,“宋公子出价五百二十五两,大气。”
“诸位爷,还有没有更高的?”
……
“五百二十五两一次……”
“五百二十五两两次……”
管事手中的小锤已然举起,眼看就要尘埃落定。
“五百五十两。”
突然一个极其豪横,带着不容置疑气势的声音猛地炸响,瞬间压过了场中所有杂音。
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神情倨傲的青年霍然起身,目光如电般环顾全场,尤其是扫过刚才出价的张、宋二人,语气狂妄至极:
“都听好了,今夜苏婉姑娘,必是我崔浩的。”
“谁还有胆量有本钱,敢与我争上一争?”
刚才还在角力的张、宋等人,看着崔浩,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吞了苍蝇一般。
其中那位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