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燕珊和崔碧瑶对视了一眼：「张总，我们日后真的要去市场部搞销售啊？」
「怎么，不愿意？」张建川笑著问道。
「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这销售要和形形色色的各种人打交道，想起来都觉得不寒而栗，……」崔碧瑶摇摇头。
「没说让你们要做到多么精通，而是要让你们了解一下市场部的运作模式，行政部你就该对公司每一块都要有所了解，不要求门门精，但要门门懂。」
在张建川看来，其实覃燕珊和崔碧瑶真要进入市场部，未必就会干得差。
一个能吃苦胆大，性格坚韧，一个察言观色能力突出，口才好，胆子也不小。
再联想到其实姚薇的条件也不错，气度雍容，性格落落大方，口才一样不错。
这汉州纺织厂里五朵金花，唐棠就不说了，除了周玉梨外，其他几人各方面条件都不差，包括那奚梦华都颇有些心计。
张建川温声道：「这和在厂里上班不一样，身体也许不那么累，但是需要不断学习，不断提升自我，我觉得对你们来说是好事。」
覃燕珊和崔碧瑶都意识到了眼前这一位是看样子要把自己二人当作「业务骨干」来「培养」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到底是公司人手真的紧缺到了这种地步，是人都得要上，还是张建川把自己两人当成了「心腹」要安插进市场部掌握情况？
如果说这是单独对著自己二人中一个人这么说，也许还能让自己窃喜一番。
但是当著两人说，这是啥意思？
要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吗？
一时间覃燕珊和崔碧瑶都有些浮想联翩，也都下意识地觉察到了对方眼底的某种复杂和微妙神色。
张建川也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完全从工作角度出发的一句话，也能引来二女的种种臆测。
不过就算是知道他也无所谓，现在他哪还有心思想这些，就算是童娅在面前都得要靠边站，得把当前这一仗打下来才谈得上其他。
这场就像是梁山泊英雄聚义一样的试吃品鉴会一直吵吵嚷嚷到了下午六点钟酒席开始，才算是告一段落。
但即便是在酒席间，话题仍然逃不过订货这个中心，到底下不下订单，什么时候下，下多少，都让人纠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