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住渤硕那了。”秋暖阳凑近她,悄悄道。
啊!?
乔楚睁大眼睛,半晌问道:“感受如何?”
就知道好姐妹不会批判她,秋暖阳喜滋滋道:“没想到渤硕很行,我原本对他期望值不高的,毕竟他不会功夫,又常年给我做小跟班,没事就喊我姐……”
乔楚双手点赞,渤小爷关键时刻靠得住。
秋暖阳眨眨眼,“你家王爷应该也不差哦。”
她家王爷有多不差只有她自己知道,乔楚杏眼一瞪,抬脚起身,搬着孕肚顶向秋暖阳。
很快要当姨姨的人,说这么没羞没臊的话,也不怕这俩孩儿听了去。
秋暖阳举手投降,接着去挠乔楚的痒痒,俩人闹做一团。
闹腾完,秋暖阳掏出一本小册子,又拿出一个白瓷瓶。“见过这两样吗。”
乔楚扶额,白瓷瓶她也有,避子药嘛。
小册子就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身了。
她走向门口,让闻窦氏和站岗的都去茶坊歇两刻钟,这才心虚的打开那本小册子,看的是面红耳赤。
那上面的流程她再熟悉不过,已被演练过无数次。
秋暖阳咯咯笑,“果然,渤硕说你和王爷用过,我还不信呢,今儿一看他所言属实啊。哎乔将军,咱不至于脸这么红吧。”
这是在她管辖的军营,正经而严肃的地方,光天化日的她本能心虚,乔楚把小册子还给秋暖阳,咬牙道:“没有赵景天做不出的事,也没有赵景天带不坏的人,哼!”
“我倒是觉得大师兄磊落而坦荡,听渤硕说,他一直想刊印呢,可你家王爷不让,说只可私下流传。”秋暖阳大方的很,“我猜下一步该给那个元潞了吧。”
“那个花花公子,才不需要人教,更没有这么大的耐心伺候女人。”乔楚咬牙道,举起那个小瓷瓶,“亲爱的火姐姐,我还是得给你提个醒,这个药有用处,但不多,我就是个失败的实验者。”
她指指自己隆起的孕肚,避子药有用的话,她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秋暖阳笑出眼泪,“据渤硕说,大师兄已做过深切反思,这是改进版,你那个太早了。”
乔楚无语,谁让她和元溱是赵景天的小白鼠呢?
不胡说八道了,乔楚提醒秋暖阳:“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