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元潞还举个例子:“就跟溱哥哥娶了乔将军一样。”
说罢看向英王,行礼恳求道:“父王不在,五皇叔在上,请您替侄儿做主。”
英王陷入沉默。
换成别的求娶对象,元潞又如此恳切坦诚,他早就替他做主了,可元潞偏要求娶秋暖阳。
目光移向连襟渤文瀚,最后定格在渤硕身上。
渤文瀚忍了忍没说话,也看向儿子,该你表态了,你之前不担当让秋姑娘生气,这次不该犯同一个错误。
渤硕起身离席,走到有些尴尬无措的秋喆跟前行个礼,一字一句道:“渤硕有愧,好多事情一直瞒着伯父。其实我此行不是为朝廷微服私访,是特地辞官后追随秋姑娘所来,追寻半年未果,一直追到秋家,又给诸位造成诸多麻烦。”
他转着圈行礼,眼中都是愧疚。
最后面向目无表情的秋暖阳,缓缓道:“火姐姐,渤硕已无资格要求你太多,只有一句话,这条命承蒙你多次相救,往后余生你随意取用,渤硕绝无二话。”
秋暖阳瞥他一眼,不接话,这和她料想的剧本不一样。
按照以前渤硕的德行,动不动说些“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就是喜欢我嘴上不承认罢了”之类的话,才符合她的预期,她当着长辈的面说不定就答应她了,可他说这条命都是她的。
她没事要人的命干啥子?
渤文瀚紧随渤硕其后,起身行礼道:“老朽亦惭愧,渤硕此行目的我们全家都知晓,但老朽来到秋家三日有余,愣是不敢说出口,怕家主不答应,怕秋姑娘难堪……现在老朽正式代表渤家向秋家求娶秋姑娘,请家主放心,我的六个女儿已被约束,不会再做出手长之事;老朽和内人真心希望秋姑娘能做成我家的儿媳,这是见面礼。”
说罢自怀中掏出一只翠绿玉镯,和之前英王妃送给乔楚的是一对,让秋暖阳一见便如故。
她差点接过来,但总觉得别扭,这是自由的爱情吗,这是父母之命啊!
秋喆起身礼貌回应:“渤家坦诚,我秋家也不隐瞒,我与内人一早就属于渤硕做我家女婿,但最终是否成事,还得看两个年轻人。”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秋暖阳身上,包括初始尴尬后续满眼八卦的元潞。
秋暖阳起身,给各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