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感觉活力无穷。」卡森同样面色红润,他站起身,「夏伦阁下,咱们现在下潜吗?」
夏伦点了点头:「在那之前还有些最后的准备工作,人猎你和侍从先把甲板上的东西搬下来;罗曼,你去穿一套潜水服,拿鱼叉作为预备队;卡森,你去检查下氧气储备。」
经过几周的磨合,幸存者们早就习惯了潜艇上的劳动与生活:随著夏伦下达指令,人们有条不紊地行动了起来,一时间船舱中只剩下了夏伦和爱斯琳没有事干。
「夏伦叔叔,谢谢你。」爱斯琳有些腼腆地看向夏伦。
「有什么可感谢的?」
「你保护了我们。」爱斯琳颇为认真地说道,「夏伦叔叔,我知道你完全没义务保护我们,但你还是这么做了,这真的很高尚。」
夏伦微微一笑,并不解释自己真正的动机。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我和你打个赌如何?」
「?」爱斯琳歪过头,眼神茫然清澈,「打赌?」
「海面上漂浮著的鲸鱼,肯定有用处。」夏伦笑著说道,「在我们下潜之前,它肯定会有所行动。」
「啊?」爱斯琳眨了眨眼,「为什么这么说?」
由於潜艇马上就要下潜了,所以夏伦这次没有当谜语人,他摊开手解释道:「剧本的逻辑和现实的逻辑截然相反,剧本中出现的东西,都必然有其目的。这鲸鱼原本的用途应该是地标,但是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鲸鱼必然会有其他用途。」
爱斯琳鼓了鼓腮帮,似平有些怀疑夏伦的理论,但就在此时,甲板上却忽然传来了一声悠扬的鲸鸣!
而近乎在同时,人猎的惊呼声也传来了下来。
「我靠,我靠,我靠,鲸鱼复活了!」
夏伦冲著目瞪口呆的爱斯琳笑了笑,随后转身顺著舷梯走向了甲板。
微冷的海风吹拂在耳畔,夏伦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语无伦次的人猎和侍从身旁。
经过漫长的航行,潜艇此时已经相当接近于鲸鱼了,此刻,这堪比海岛的巨物正低吟著鲸鸣,而很快,鲸鸣又变成了人声。
「雷射炮,保险箱,漂流瓶,陨石,守门人。」
人猎却满脸茫然:「这说啥呢?」
「这鲸鱼的意思是,不要攻击「守门人」。」侍从若有所思地说道,「雷射炮是帮助我们的,保险箱也是帮助我们的,漂流瓶和陨石也都是帮助我们的,那由此类推,守门人应该也是帮助我们的。」
「可鲸鱼唱什么,显然是编剧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