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舔狗,记吃不记打。」
他低声骂了一句,随手唤来了几个身形健硕的女打手,而随著不断靠近海洋学家,他也隐隐听见了海洋学家和埃比的对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埃比哭丧著脸道歉道,「我不该背叛你的,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永远不可能。」海洋学家扬起下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作为多年老朋友,侍从一眼就看出来海洋学家虽然嘴上拒绝,但心中却在暗爽,看到这一幕,侍从愈发恼怒了。
埃比明显是在欲擒故纵,海洋学家连这么简单的把戏都看不穿吗?!
怎么能有人愚蠢到这种程度?
海洋学家这弱智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爸爸妈妈,来吃冰淇淋吧。」爱斯琳仰起头,笑著提议道,「很好吃的。」
侍从微微停下脚步,忽然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爱斯琳是谁来著?」
心中涌起相关思维的瞬间,地面忽然震颤了起来,他眼前忽然闪烁起了澄黄的明光,耳畔则传来了血肉蠕动的窸窣声,电磁躁动时的「嗡嗡」声,以及仿佛声呐雷达般的「哒哒」声。
侍从痛苦地跪倒在地,他的脑子里响起了一阵又一阵模糊不清的呢喃,那声音仿佛锉刀般在他的大脑沟壑中来回犁动,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要炸开了!
「醒来...自救...」
「抵抗...集中意志...想想你真正想要的东西...醒来,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的真相的。」
沙哑的男声响起。
痛苦加剧,侍从感觉自己的眼皮愈发干涩沉重,而眼前的一切竟慢慢崩解起来。
他看到了无数盛开的铃兰花,这些铃兰花竟是插在自己身上的,而海洋学家跌坐在墙边,他满脸笑意,身上同样盛开著妖冶的白色花朵。
头更加痛了,侍从感受到了荆棘刺破血肉的疼痛,他想要继续睁大眼,半幻半醒间,他竟看到了一具又一具干瘪得只剩发黑皮肤的干尸!
其中有一具干尸甚至穿著心电动力甲,那动力甲上还挂著蓝色旷野公司的徽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辛诺拉轻轻从背后抱住了他。
「又做噩梦了吗?」辛诺拉耳语道,耳垂温热的气流令人放松,疼痛感仿佛都轻了不少。
侍从感受著身后的美好,眼皮愈发沉重,他感觉意识开始慢慢消散,只想要进入深沉的睡眠。
侍从的信念正在经受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