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珀入腹即化,化作滚滚热流,融入四肢百骸,滋养著因全力催动体魄和破妄神瞳而略有损耗的气血根基。
不过片刻功夫,计缘苍白的脸色恢复红润,气息也重新变得沉凝悠长,状态恢复了大半。
「是时候,去清场了。」
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朝著洞窟入口那残破的禁制光幕疾射而去。
穿过光幕,眼前是布满战斗痕迹的通道。
前方数十丈外,两道人影正厮杀得难解难分,灵光爆闪,气劲纵横,将通道岩壁都轰得坑坑洼洼。
正是血屠上人与魂殿主。
血屠上人似乎伤势恢复了一些,但气息依旧不稳,双眼血红状若疯虎,手中血饮刀狂舞,刀刀狠辣,逼得魂殿主连连后退。
魂殿主则是一身黑袍多处破损,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在血屠不要命般的猛攻下吃了些亏。
正依靠魂幡召唤的怨魂和诡异的身法周旋,试图寻找机会脱身或反击。
计缘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战场边缘,没有任何掩饰,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向战团。
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战场的平衡。
血屠上人一刀逼退魂殿主,猩红的双眼猛地瞥见计缘,瞳孔骤然收缩!
他之前被计缘重创,燃魂遁走,心中已留下阴影。
此刻再见计缘,虽然对方身上并无杀气外露,但那平静的目光,却让他从灵魂深处泛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尤其是联想到骨魔老魔的气息刚刚在洞窟内彻底消失,而计缘却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血屠上人的心神。
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放任何狠话,在看清是计缘的瞬间,就猛地收刀,周身血光爆闪。
他竟是不顾正在交手的魂殿主,也不管自身伤势,直接施展了某种损耗极大的血遁秘术!
「嗖」」
一道血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著通道另一侧的黑暗深处亡命遁去,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通道中弥漫的淡淡血腥气和魂殿主一脸错愕的表情。
堂堂凶名赫赫的血屠上人,竟然被计缘一个照面,吓得直接逃了?!
魂殿主僵在原地,握著魂幡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看著计缘,又看了看血屠遁走的方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血屠上人何等凶悍暴戾,他是深有体会的。
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