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好了,这波交付与你的人中,便就有好些是邝家子弟,莫要做半分优待!过些时日,我会著邝家诸位主事之人也过来随你调遣、以充苦役。」武明安听得心头一凛,登时正色拜下、俛首应过。
「也是可叹,距离前番大战,不过才十余载,这些惫懒货色,竞就又恢复了从前那副文恬武嬉的模样。一路行来,山南、山北诸州之中,独你这就职不到一载的武司马,将乡兵合操之事做得有声有色。由此可见,你确也未负二师兄信重。」「指挥谬赞,晚辈惶恐!」
武明安才闻其声,便就倏然回想起自己当年在玉丹坊任职时候,好似与才被论罪的邝家众人亦是一般货色。若不是被尤文睿罢了差遣,又冒死去阵前挣了个前程,再得段长老多年栽培得以脱胎换骨,真不晓得如今自己会是什么模样。「我重明弟子向来敦本务实,好便是好、坏便是坏,何来谬赞?!」靳世伦言道此处一顿,复又递了一张锦帛落入武明安手中,这才开腔言道:「除却南四县六处二阶极品古铁精矿脉产量锐减之外,此番某家揽巡普州,却也未有查得其余异样。不过这上头所书的桩桩罪状,你亦需记好,毕竞又无坏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便是。」
武明安忙不迭点头应是,又硬著头皮将上头所列文字默念起来:
「其一,山南道定州青霞阁,借宗门传道之名,诱骗周边散修入阁,谎称可助其突破境界,实则暗中种下「锁灵种』。榨取修士丹田内的灵气,供门中长老和掌门修行。兼传《噬魂炼宝章》,以修士生魂炼制法器,十年间已残害散修逾千一百人;其二,山北道源州玉虚堂,罔顾仙朝禁令,私自于辖内坊市开设「灵煞赌坊」。以修士精血、灵根为赌注,更暗中豢养邪祟「噬灵蛊」。凡参赌修士,皆被蛊虫噬咬灵核,沦为行尸走肉;堂内诸长老更借蛊虫之力修炼邪功,逅入魔道;其三,山北道三汀州申县散修丹主魏承煜,暗通水下鲛人水府余孽,暗拆县中护城灵阵,放任鲛人入河掳掠沿岸。以生民精血供奉鲛人首领,换取鲛人珍藏的深海灵珠与水属性魔器。
致护城灵阵形同虚设,沿岸三千二百户渔家灭门。申县正佐为掩失职之过,却谎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