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二长老并不觉与她关系要比青菌院中另几位小嫂嫂远上许多,倒是大胆,径直开了宗门大阵去将三人亲迎进来。萧婉儿倒真没得个外人做派,听得袁晋、段安乐一一讲过,也不理康昌晞、康昌懿兄弟二人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只一开口,即就将袁晋要去请康大宝的念头打散干净。
「真要他这一辈子都背著你们走不成?!好容易清净几日,丁点儿小事都要扰他修行?!那他这辈子还能结娶?!当真笑话,本座自修行以来,还没见过哪家掌门、主事同他这般可怜,竟是个生来予宗门弟子们做长工的。」这俏掌门言得可不客气,是以甫一开口,即就令得一众重明中坚满脸通红。
这话却重,是以左右间独袁二长老倒还能存淡然,只又恭声言道:「萧掌门所言甚是,不过依著晚辈同师兄过往来看,还是将他请出一并商量最是稳妥。」「何消商量,我连这点主都做不成么?!」萧婉儿言得霸道,好似手头真握有道理一般。
连康昌晞都不禁回头望了眼山门内的青菌院,似是在想难道何时换了主人不成。
「前辈所言甚是,不过...」袁晋话未说完,便被萧婉儿犀利眼神堵了回去。但听得后者俏脸含霜、冷声喝道:「姓袁的,你道本座真是在与你商量不成?!!」
「早晓得便不往青霞山去信了,」这真人目光却是烫人,直令得近些年愈发干脆的袁二长老难得地懊悔起来。认真说来,堂堂大宗掌门、后期真人,又哪里需得给袁二长老星点面子?
周遭弟子虽觉心头不爽,却也念及两家关系,未有出来替自家长老打抱不平。
然值这时候,闻得消息费疏荷却终于莲步轻移从后头走来,她一路上或是早将双方争执听了仔细,是以上来时候笑语晏委:「萧掌门莫怪,我家二叔性情耿直,确无半点不敬意思。不过此等大事既是萧掌门都有了主张,那妾身便斗胆替外子应下便是。」费疏荷语气温柔妥帖,躬身一礼,面面俱到,刻意缓和了场上气氛。
萧婉儿闻言,只擡眸淡淡睨了她一眼,眸光凉薄似水,无半分喜怒。
这一眼极为平静,却自带凛然气场,不置可否,亦不搭话,仅仅一瞬掠过,便漠然收回视线,静立当场,再无一言。一时间,满场风声俱静,方才的争执余波,尽数被这无声一视压得烟消云散。
最后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