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驸马、那个郡马听得光鲜,实则与赘婿却也没得多少区别。
依著宗室如今模样,嫁妆莫做多想、聘礼怕是还不能寒酸了。且今上性子与先帝不同,可不会因了你是自家姻亲便就照顾半点,说不得反要你戴著这重身份去攻坚克难、以为表率。」
他晓得蒋青心性,这类冗杂事情只是一笔带过便不多说,左右将来如何应对,确需与段安乐与袁晋这类长于宗务的人来议,便就转而问起后者剑法之事。果不其然,蒋三爷言及拿手好戏时候,确要兴致勃勃许多。
黑履道人将近半载的教导却也有用,如不是他老人家还要回澜梦宫主持大局(争权夺利),蒋青进益或还要增多不少。康大宝见状心喜十分,不过听得蒋三爷言欲要见识过天下剑修、取长补短过后,却也觉得有些道理。依著后者如今本事,天下已有大半地方能去,一味闭门造车,参悟剑罡或是真就遥遥无期。曾见识过慧远禅师禅剑之功的康大掌门自然也想自家三师弟有此境界、能比真人。
只是就待二人商议要如何出行时候,器堂长老贺元意却是急匆匆从外赶来。
不过这一回他却不是来禀告器堂诸事的,而是面生焦急之色,:「师伯、三师叔,我家师父修行一番出来,似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