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这「毗卢遮那胎葬印」可是密宗一脉数得著的珍物,外间真个少有流传,无怪以窦通如此身份、亦也稍有惊诧。窦通迅速敛去神色,指尖摩挲著紫金木匣边缘,目光在孔多脸上打转,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道友好大的手笔!此等至宝,怕是贵寺压箱底的物件了,不知道友欲换何物?」
他虽瞧出对方是正宗大雪山传承,可这宝物件来得太过蹊跷,由不得他不起疑心。
尕玛寺虽曾与本应寺起过道统之争,但现下却是实打实的密宗中坚,这般秘宝怎会轻易用来置换外物?!孔多垂眸合十,丹凤眼尾金粉微动,语气平静却笃定:
「小僧欲换一枚道家结娶灵珍,需是能稳固金丹、助修士渡结娶雷劫的珍品。」
「结娶灵珍?」
窦通心头疑虑更重,面上疑色尽消,继而朗声言道:「道友说笑了。毗卢遮那胎葬印虽然乃佛门秘宝,价值无量,但除却密宗弟子之外,何人可用?是以固然珍稀,然却是实打实的有价无市。而结娶灵珍却是不然,向来紧俏,哪里能如此简单的互为置换?」其对面那僧人却只轻笑一声,显是对窦通所言早有预料:
「窦大掌柜说来有理,可小僧斗胆问上一句,这几百年间,窦掌柜可见得过第二枚流离在外的毗卢遮那胎葬印吗?」「嗬,道友所言不差,此物却是珍稀不假。」窦通颔首一阵,并未反驳。
孔多面上笑意更盛,轻抚紫金木匣,又是淡声言道:
「于小僧看来,贵行可非是那些眼皮子浅薄、浑身铜臭的商行能比。区区一结婴灵珍于万宝商行这等庞然大物而言,却又算得个什么?!而贵行又能用这多年未见的毗卢遮那胎葬印做得多少文章,想来窦大掌柜心头定是了然。」「唱,这和尚不单长得俊俏,做买卖的本事竟也不差!」窦通心头一惊,不经意艰难,目中竟流出些意外之色。对眼前这密宗僧伽拿著密宗至宝过来置换道家结娶灵珍,更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