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意屏障将寒气与乱流尽数隔绝,足尖踏在冰面上竟无半分声响,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沿途除了康大宝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古魔余息,显然是化身被斩前残留,两道气息交织著往前延伸,最终定格在冰道尽头。黑履道人放缓脚步,收敛气息悄然靠近,一道丈许高的石门赫然映入眼帘。
门楣刻著似龙非龟的上古纹路,缝隙中嵌著冰髓,流淌著清寒灵力,石门紧闭,听不得半点儿声响。黑履道人试探著摩挲一阵,却没寻摸出来什么门道。
这却也正常,毕竟他年才不到三百岁,能有这般修为、这般剑道造诣便已能称得惊世骇俗。其余百艺或是能稍有涉猎,但又哪里能得精通。那惫懒小子极有可能就在门内,黑履道人关心其安危,正待如过往一般先以力破法,可就在这剑锋即将触及到石门上的时候。随著一阵嗡鸣声倏然从石门内渗出,须臾间,整个冰窟雨道似都开始颤抖起来。
大股寒潮冰精不讲道理从重重冰岩缝隙里头冒出,直令得才斩落了一众法宝、锐锋火热的肃秋剑上都结上了星点冰霜。那嗡鸣声初时微弱,不过片刻便如惊雷滚荡,自石门深处层层向外扩散,震得整个冰窟雨道剧烈颤抖,头顶冰锥簌簌狂落,砸在冰面上碎成强粉,回声轰鸣不绝。
黑履道人剑眉紧拧,周身剑意登时暴涨,可未等他再动分毫,无数道冰蓝色寒潮便从冰岩缝隙中狂涌而出,并非寻常寒气,而是凝作实质的冰精碎粒,如万箭齐发般席卷而来。
这寒潮冰精奇寒刺骨,刚一触及黑履道人周身剑意屏障,便听得「滋滋」脆响,原本流转的剑韵瞬间滞涩。黑履道人心中暗惊,「这冰精之威,便是寻常元娶真人遇上,怕也只有避其锋芒的份。」
到底心系康大宝之安危,黑履道人不想无功而返,手腕翻转,肃秋剑青芒暴涨,剑身上残存的火热锐锋与寒潮相撞,星点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