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宝下意识要留,却又见得眼前师叔面色一肃、抢声言道:「我疑大宝你是被合欢宗大人物盯上了、确需小心。」
「盯上了?」
有何昶这晚辈当面,康大掌门脸色略有尴尬。他只道连雪浦提醒的是那位颇为难缠的兰心上修,本来是要直言要后者宽心。
敦料连雪浦却是随手一推,召来清风、将身侧的何昶推到堂外那金毛老驴背上。
又是反手一招,议事堂大门随风合拢、康大宝看这架势,自晓得连雪浦是要相谈大事,便就亦跟著一抹掌门石扳指、将议事堂灵禁悉数开了。
刹时间堂内灵氛一乱,好屏蔽外间窥探。
连雪浦显是谨慎十分、犹疑一阵方才缓声开口:「你前番阵斩玄松之事,却是替你扬名四方。不单是匡家宗室要做拉拢、就是辽原妫家、玉昆韩家这等门户,亦也上心十分。
听闻便连本应寺、原佛宗这释家显密二宗祖庭,亦都是想过要不要各取一欢喜禅道之法赠你、
好做交好。
是以我自晓得合欢宗那些上修奈何不得你,但依著我近来从真人身侧听得的只言片语,怕是...」
「..」康大掌门听到这里却也觉出来了不好。
难道那阅人无数的绛雪真人修行《绛蕊凝元双参诀》功法以需得以体内阳雪灵韵为基,另择「姿容上佳、灵根清透、气血纯阳的男子为参鼎。」之言有假不成?
他心头才得腹诽,毕竟遭这么一元婴真人惦记的感受却也算不得好。
前番之所以他能合费家之力阵斩玄松,费天勤自南王匡慎之那处求来的玄松真人道法破绽却是至关重要。
康大宝却不觉现下正面与缝雪真人为难、却也还能再在后者身上占得便宜。
「你之气血当真雄壮,若依著我家真人言语,怕是都不下一些以炼体闻名的元婴真人。」连雪浦说到这里时候,一时都有些不晓得该喜该忧。
不过他倒也不卖关子,只又与康大掌门言道:「不过我家真人确是习的《绛蕊凝元双参诀》不假,你之气血固然雄壮、但于她而言却有不足相冲之处。是以大宝你之顾虑、却不在我家真人身上。」
「不在绛雪真人身上?寻常上修于我而言却又无甚隐患,那么合欢宗之内岂不便只有那位了?!!」
康大宝想到此处倏然一惊,连雪浦观其神色,却就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