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两天的路,还旅途劳顿,感觉这游山玩水的比上班还累。有点想睡觉,可果儿来到厂里,还带有一个亲戚。她说是她表姐,看起来也大了多少,不过没有表妹漂亮,身高矮了好几厘米。她表姐在我宿舍待了几分钟,大概认识了一下,就说该酒店上夜班了。她们现在一个酒店上班,只是不在同一个班里。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我跟果儿说,我打算下个月初就回老家,继续自己的教育工作,如果有机会还参加公务员考试,能够改行尽量改行,做一做行政工作,对我拓展生活空间,进一步从事文学写作有帮助。
她一下就不高兴了。她说:你怎么说走就走呢,我不想离开你,你能够再多待一段时间吗?
我也谈了自己的难处。在这里,看不惯个别领导的脸色。我来打工,不是来受气的,不开心的日子,谁也不愿意多待。
我在广州的日子进入倒计时。果儿有些伤感,相见恨晚。她还问我,老家的酒店工作好不好找,工资高不高等问题。我知道她问这话的意思。我说了,离开四年,不了解老家的行情。但有一点是明确的,老家还是那么个老样子,跟这南方没有办法比,不然老家的为什么都想出来呢?
果儿是文学青年,反应很快的。她说:你既然知道内地跟这里没法比,为什么做得好好的,还要离开呢?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背道而驰,算个啥?
我明说了,老家再差,但那是铁饭碗,还有我的亲人朋友,并且现在工资也比以前翻倍了,三四百收入也是有的,更何况我打算考公务员,改变一下环境不是更好的吗?
我交往那位北京朋友,果儿也是知道的,仿佛雾里看花终隔一层,她一门心思考研,到那时,我们之间差距大了,要是再来个绝交,不是让我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吗?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