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师等人被舅父说红了脸。大家傻了似的。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没有了语言。大家佩服舅舅有这般见识,不愧为读过古书的发财人家的后代。
眼看天就要亮了,等鸡叫三遍后,二哥垂头丧气地带领大家离开了牛老师的舅舅家,下山回马伏山下,该干啥子还是干啥子。大家揣在身上的钱一分也没有少,又是一个通宵达旦。这一趟,二哥觉得值了,被老山上的人训了一顿,算是长见识了。可还是有少数人没有听进去,把牛老师舅父的话当耳边风。这个人就是煌。
这一夜后,觉悟提高了,还晓得是台湾搞出来的金融破坏活动。四队社员换伪币的荒诞地下活动基本上有所收敛。二哥就是弯转得快的一个青年人之一。
一天夜里,煌神秘兮兮地与王生出门了。二哥听说后,还追到红庙子垛口,想了解一下他俩什么意思,可传递消息的来晚了点。当二哥看见那两把手电时,已经喊不答应了,他们早已过了山坡脚下。二哥还一直跟煌说,王生这人靠不住。提醒煌要多长个心眼。煌毕竟是二哥的师傅,不愿看见他被王生这样狡猾的老乡骗了。
第二天,二哥看见煌坐在椅子上实惠落魄的样子,就估计遇到了麻烦。于是问道: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出远门?
煌吃惊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呀?
二哥直言了:我看见你与王生悄悄出门的。到底去了哪里?怎么样啊?
煌举起左手腕,摇头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煌那块新买的正宗上海牌手表不在了,价值一百多元,买来还不